“繼續。”
張靈山的聲音響起。
夏侯戈急忙從一旁摸出兩根釘子,又插到了張靈山的肺俞穴上。
如此,反復數十次之后。
等到肺金通絡釘徹底用完,張靈山這才長長呼出了一口長氣。
氣出如槍,落到了墻壁之上,將墻壁打出一道深坑。
“恭喜張兄又練成一臟。”夏侯戈道。
張靈山搖頭嘆道:“煉實臟容易,手頭上東西足夠,但煉虛臟麻煩。虛臟不練,又無法有效催化下一個實臟,便又得耽擱時間。夏侯兄有什么好辦法?”
夏侯戈道:“我們道光門以法力煉臟,只怕幫不到張兄。”
“法力如何煉臟,可否在我身上試驗一下?”張靈山好奇道。
夏侯戈遲疑道:“這樣,怕是會有危險。”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來吧。”
“好吧。”
夏侯戈看說不過張靈山,便小心翼翼的將雙手放到張靈山的肺俞穴上,道:“接下來,我幫張兄模擬一下用法力衍化肺臟虛氣的感覺。若張兄感覺不對,大呼一聲,我就立刻停下。”
“好。”
張靈山點頭。
“來了!”
夏侯戈招呼一聲,開始催動法力。
剎那間,一股若隱似無的氣息進入張靈山的肺臟,開始在其中游竄。
因為夏侯戈控制的很好,那股力量雖然和張靈山的身體格格不入,但始終縈繞在肺臟沒有亂跑,加持于肺臟實膜之上。
慢慢地,加持在肺臟實膜上的法力氣息越來越重。
忽然。
夏侯戈身子猛地一抖,臉色大變,急忙抽手,蹬蹬蹬撒腿后退,叫道:“什么情況!?我的法力被你吸走了?”
“嗯,做了一個小實驗,看來有用。”
張靈山笑了笑,道:“多謝夏侯兄,雖然沒能練出肺金虛氣,但我已經滿足了。”
夏侯戈驚恐地看著他。
滿足了?
這句話說的也太輕巧了。
能不滿足嗎?
居然能夠吸走我的法力,我們修士賴以生存的力量,就這么被你竊取了。
以后面對你,豈不是如同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這一刻,夏侯戈深深地明白,自己和人家張靈山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如同天塹鴻溝。
以前自己就算不敵張靈山,但鐵了心逃命,憑借法術之玄妙,十有八九可以逃走。
但現在。
人家擁有了吸收法力的能力,自己在人家面前就如同笑話。
這怎么斗?
多虧張靈山是朋友,大家又經歷了這么多,是一條船上的親密盟友。
如若不然,一想到世上居然有人能夠吞食自己的法力,他夏侯戈就寢食難安啊。
其實說到吞食法力,道門佛門中的一些邪修,也有這樣的本領。
可那些邪修,本身就是法術大師,且都記錄在冊,氣質詭異。
凡見到這種人,大家本身就會多長一個心眼,只要加以提防,便可避過。
可張靈山一個凡俗武夫,居然也能做到這一步,完全打破了修道界常規。
一念及此,誰能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