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憐這家伙仗著靈識強大,總可以先發制人。
而且他發現自己肉身強橫之后,吃一塹長一智,若再次遇到,定會主攻靈識來對付自己。
這是一個大麻煩。
必須想個辦法對付。
……
“終于,回來了。”
紅門大院之中,許中印在夏侯戈的攙扶下,一聲長長地喘息,身子猛地墜倒在地。
夏侯戈吃了一驚,急忙就要再度攙扶。
卻發現,眼前忽然一轉,許中印并沒有落到地上,而是穩穩地躺在地下室的軟榻之上。
“休息吧,我累了。”
許中印嘆了口氣,立刻昏睡過去,唯有在這里,他才可以安然的入睡。
外界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
誰能想到,一個金光門的小和尚就如此恐怖,整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早知道隱世門派的人這么厲害,他絕對不會招惹。
都怪夏侯戈太弱,讓他們也都小看了隱世門派的人。
夏侯戈若是知道許中印的想法,一定十分委屈,不是他太弱,而是人家佛憐禪師太強了啊。
不是誰都有佛憐禪師這樣的天賦,也不是誰都能在十六歲年紀做金光門佛子。
他夏侯戈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人家相提并論。
“不知道張兄弟如何了,他突然留下來,是在等什么?”夏侯戈有些擔憂地道。
蒼先生道:“不用擔心小山,他很強。我去歇歇,小山回來了再叫我。除此之外,都不要打擾我。”
“是。”
夜姿連忙應聲。
送蒼先生去休息之后,夜姿也進入一個房間,開始盤腿打坐。
夏侯戈無人理會,但也并非無事可做,他也進入一個空房間,將從簡紹、郭美君和葉一桐那里拿到的戰利品拿出來清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夏侯戈吃了一驚,直到看清來人是張靈山,這才松了口氣,道:“張兄,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弄成這樣?”
“一點兒小事,無足掛齒。蒼先生如何了?”
他沒有問許中印如何,因為他能順利進來,可見許中印的意識沒有問題,還能夠控制宅院的規則。
反倒是蒼先生,遭遇兩次創傷,毒素已經遍襲全身,短時間內都不可能再動手了。
夏侯戈道:“蒼先生去休息,說你回來后叫他。”
“不用打擾他了,正好我也要休息。”
張靈山說罷,就在夏侯戈一旁坐下,二話不說直接拿出肺金通絡釘,道:“幫我插上肺俞穴,助我煉肺。”
“好。”
夏侯戈連忙行動。
然后靜靜站在一旁護法。
不到片刻,他就看到張靈山身上生出紅色、黃色的混合氣膜,而肺俞穴的位置則生出白煙。
呼呼呼。
雖然看不到,但可以聽到張靈山的呼吸十分粗重,好像其兩個肺變成了風箱,瘋狂的往外鼓風。
噠噠。
兩聲脆響。
夏侯戈就看到兩根黑色的釘子落到地上,正是肺金通絡釘。
不過一開始,這兩根釘子插進去的時候是白色的,現在則全黑了,可見藥效被全部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