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算他不服軟,人家尉遲媛也能找到心火公子和會主的位置。
眾人就聽到砰地一聲驚雷炸響。
是不可力敵的無敵存在!
“饒命……”
“唉。”
嘎吱。
秦不滅淡淡一笑,果然伸出一根指頭。
九大五臟境高手,放到任何一個城里,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忽然感覺手臂被人扯了一下,心頭不禁驚訝,停下動作,奇怪回頭:“你干什么?”
這便是農少保的考量。
只見老者的身影突兀間支離破碎,和秦不滅如出一轍,而他的位置上,也再度多了一個身影。
“嗯?!”
尉遲留香急聲說道。
尉遲媛感覺莫名其妙。
尉遲媛念出這三個大字,一下子笑了,冷笑:“我尉遲媛護住你們三陽會多年,也沒見你們給我弄一個尉遲居。這才幾日,就給心火小子弄一個心火居。呵呵,哈哈。”
至少那邊有會主在,以會主的實力,就算不是尉遲媛的敵手,也能擋住他片刻,給心火公子爭取時間。
尉遲媛哼道:“別管那個廢物娘們,擾亂軍心。咱們做事,還需要聽她指揮?”
這個自己一向不怎么看得上的花瓶侄女,居然比她尉遲媛的感知還要敏銳。
因為她明白,如果反應再慢一步,只怕就跑不掉了。
秦不滅站在墻頭,疑惑問道。
尉遲媛心里暗罵。
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定是通過什么手段,把夜姿的天賦吸收了,故而一下子突飛猛進。
“什么玩意兒?”
小小心火小子,再厲害,也只是一臟境。
“心火居。”
身為江城城主的江沉魚若是因此發怒,心火公子又能否承受得住他的怒火?
她說此人不可敵,那就真的不可敵。
尉遲媛心頭忍不住懊悔,腦海中的想法如過電一般,一瞬間不知道閃過了多少念頭。
就見一個頭戴純陽巾,長臉濃眉的八字須半老道士呆呆站著。
這是何等恐怖又詭異的手段?
如此實力,能不能比得上蘊腑境她不清楚,但絕對是五臟境中頂尖中的頂尖。
砰!
肚子瞬間炸裂開來,露出其中的臟腑。
尉遲媛一愣,沒想到還有這個轉機,心頭又驚又喜,但還是感覺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道:“真的嗎,公子真的放我走?”
不應說他傻。
滴答滴答滴答。
每個人都面露驚悚之色,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騰而起,渾身止不住的戰栗。
但與此同時。
這些年來,她靠第六感獲得了不知道多少機緣,少走了不知道多少彎路,又躲避了不知道多少危險。
但還沒沖出去半步,就被尉遲媛一把捏住,冷冷道:“心火小子在什么地方,帶我過去,否則你們三陽會就沒必要存在了。”
眨眼之間。
但就在這時。
就算定字符超出想象的強大,那秦不欺也帶著廖當等符道高手趕來,必可將定字符破掉。
壓在他們頭頂的大山尉遲媛,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殺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他雖然只是靜靜地站著,但所有人感覺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絕世兇獸。
江城里面,什么時候有過這么恐怖的傷亡?
無關于身份,這是一種生存理念的不同。
僅僅一招,甚至大家都沒看清他用的哪一招,整個人就宛如瞬移一般出現在了秦不滅的位置。
不是那心火公子還能是誰?
“一起出手!”
可是任何一個念頭,都無法讓她擺脫眼前這個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