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尉遲媛的聲音遙遙傳來:“什么叫非要見心火公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對本大人毫無尊敬可言。”
農少保瑟瑟發抖,高聲報道:“會主,尉遲大人來了,非要見心火公子……”
蹭蹭蹭!
四面八方,立刻竄上八道身影,正是秦不滅八人。
尉遲媛不解,奇道:“走什么?”
只見院子門前的牌匾上寫了三個大字。
啪!
話音未落,他就倒飛而出,腦袋瓜子嗡嗡作響,感覺半邊臉都被打的不見了。
只見趙還陽一臉凝重的站在門口,沉聲道:“尉遲大人,三番四次強闖我們三陽會,又打傷我們的農副會長,過了吧。”
尉遲媛驚恐地看著張靈山,心頭止不住的顫抖。
最恐怖的是,這頭絕世兇獸的手中,還捏著一個人。
于是他老實聽話,很快就將尉遲媛和尉遲留香帶到了一處院落之前。
“薛老!”
尉遲媛眼睛一瞪:“敢這么和我說話,翅膀果然硬了。真以為找上了靠山,還陽成功就可能肆無忌憚了嗎?看來你已經忘記自己姓什么了……”
張靈山目光投向下方,淡淡笑道:“天鶴道長乃是我的摯愛親朋,尉遲大人帶這么多人過來,想要奪人所愛?不厚道啊。”
“你……”
不過沒必要等他了,九個五臟境一齊出手,就是最堅不可摧的牢籠。
空中的指頭虛影猛地潰散,蕩然無存。
張靈山抓起尉遲媛的頭發一丟,便將尉遲媛丟到了趙還陽手上。
不怪他服軟。
忽然。
此人好像有些傻,看到他們九個五臟境高手過來,居然一動不動。
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雖然不知道心火公子現在處于什么狀態,是否處于突破的關鍵時候。
“我……”
農少保誠惶誠恐,不敢繞路,畢竟人家尉遲媛來過多次,對這里的地形了解的很,在人家面前繞路就是找死。
逃的越遠越好。
似乎知道他們無論如何都免不了被殺,與其跪地求饒,不如拼命。
“這是多么樸素的愿望啊,為什么就不能滿足我,為什么非要逼我?”
但只要爭取了時間,讓他的氣息平復,不受到突如其來的沖撞,便不會有多大影響。
眼下第六感給她報警,她根本不需要思考,直接聽從第六感的感知就行。
除此之外,他還擔憂地看了薛古一眼,希望薛古能夠撐住,只要等到心火公子過來,便可幫他恢復氣血。
所以,與其讓人家發飆,不如自己聽話帶路。
一個尉遲家老者終于承受不住這種直擊人心的恐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是雙重保險。
而秦不滅則瞬間被其切割成支離破碎的尸體。
是一具支離破碎的尸體。
可他既然這么強,為何要一直藏頭露尾,不敢露出真面目?
以他的實力,只要一開始就顯露出來,我尉遲媛哪敢帶人來找死啊。
至于秦不欺,則還帶著酆都大軍趕在路上。
但凡有點兒動作,那么下一個步入秦不滅后塵支離破碎的,就是她尉遲媛了。
眼看著就就要將天鶴道人勾起。
這侄女是不是吃錯藥了,突然發癲,說出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也不多加解釋,一溜煙就跑不見了。
哪怕就是五臟境,我們這里九個五臟境,外加上秦不欺還帶著酆都大軍趕來,還怕一個小小心火公子?
‘你覺得不可敵,那是因為你太弱了,果然是個花瓶。讓伱用美人計拿下心火小子,可不是讓你來擾亂軍心的。廢物娘們!’
可是現在。
趙還陽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無論是敢于出手拼命一戰的,還是放棄斗志轉身逃竄的,沒有一人可以動身超過兩步,盡皆被張靈山用行云法的急速配上第四重的切割意境抹殺。
一個身穿紅袍,渾身籠罩著火紅色氣膜的雄壯青年。
那是發自內心的驚恐,沒有來由,但絕對不會有錯,她尉遲留香的第六感乃是最準確的。
結果現在一下子死了九個。
自己到底是投靠了一個什么樣的靠山啊。
院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