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還打算和沙赤風配合反殺張靈山,但這一刻他戰意蕩然無存,只想趕快逃回朱家躲起來,打死也不愿再踏入外城半步。
“你是誰,沙明月呢?”
既然已經開打,且內城三家都有參與,那自己還有什么可顧慮的。
朱豪觀戰了張靈山和袁天放的戰斗,分明可以聽到張靈山每一招每一式中都有大筋跳動的聲音。
“嘿嘿嘿。年輕人實力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袁家?”
嗖!
袁天放不知道張靈山所想,還以為張靈山被他的劍勢嚇到了,嘴角翹起一絲譏笑,身形便嗖的竄出,氣血發于手掌噴入軟劍之中。
“袁天放!”
“呵呵。”
朱豪恨不得越過朱霖直接去找朱辰。
張靈山一聲長嘯,命渡厄門眾人立刻開始行動,將三家余孽全部鏟除,接收所有生意。
話音未落。
但是。
千算萬算,沒想到在年齡這一環敗給了對手。
“易筋境,那小子是易筋境,易筋境……”
如此行動之間,調用肌肉的速度更快,聲音也更輕微,更無法讓敵人察覺到。
朱豪發出嘶吼聲。
袁天放不屑點評一句,身形一動,閃轉騰挪,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堪稱鬼魅。
鮮血從口中噴出,袁天放右手持劍提防張靈山逼近,左手則急急忙忙地將流出來的腸子往肚子里塞。
與此同時渾身氣息暴漲拔高,殘余的氣血瘋狂蒸騰,燃起血紅色的氣霧。
這不是易筋境是什么?
以易筋境的實力,就能殺的他們這些鍛骨境毫無還手之力,這還怎么打?
“快快快,封閉朱家。妖孽出世,不是我等可以對付,請千手尊者,速去請千手尊者!若等張靈山封閉城門,咱們就是甕中之鱉,任其宰割啊!”
與此同時。
袁天放眼中射出憤恨的光芒。
記得豪叔出去的時候,還帶了一隊人馬,怎么就豪叔一個人回來。
袁天放身形如同炮彈一般,眨眼而至,軟劍也不知被他丟到了什么地方,此刻要以純粹的力量和氣血爆發將張靈山轟殺。
“恭喜山爺擊殺袁家惡賊,我等愿加入渡厄門,為山爺效力!”
嗤啦。
袁天放一聲大笑,持劍撲上,直取張靈山喉頭。
紅霧緩緩退散。
唰!
一個借力,便將沖來的袁天放掀翻在地,然后順手抓起砍刀,朝著袁天放仰面倒地的脖頸斬去。
“不用折騰了。”
朱豪心頭狂吼,駭的肝膽俱裂。
手中的軟劍施展得更快,配合上他的行云法,還有軟劍本身可以時刻變換方向的靈活打法,讓張靈山防不勝防。
袁天放大驚失色,這才發現血泊中的張靈山不知何時不見了。
明明距離十步之遠,但已經可以感覺到冰冷的寒意撲面而來。
作為身懷多種勢的男人,別人不了解,他還能不了解?
只能說是一種似是而非的劍勢。
“哈哈!”
腦袋和身軀從中斷開。
“啊!”
袁天放一聲慘叫,腳下迅步而動,同時回手瘋狂揮舞軟劍將張靈山逼退,憤怒大吼:“可你既然會妖化,為何不早出手,非要戲弄老夫?噗噗噗。”
朱霖眉頭一皺,不解道:“豪叔冷靜一下,不要慌張,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什么妖孽出世,居然要請千手尊者。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煩擾尊者的后果咱們可承受不起啊。”
張靈山淡淡道:“你的身法雖然靈活,身形漂浮不定,但沒什么殺傷力。所以,何必浪費體力來躲你?”
可惜他不是家主,朱辰和他地位齊平,甚至還更高一層,且因為是個年輕人,心高氣傲,并不會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