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放大笑:“我居然被小瞧了。有意思。說我沒有殺傷力,看來你沒有見過我們袁家的猿公劍法。”
能堅持這么久,全靠新領悟的行云法。
早知此子的實力恐怖如斯,說什么他也不參與進來,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詭異的是,無論張靈山如何閃轉騰挪,那身影都能一直緊跟在他后背毫不動搖,就好像依附在張靈山身后的衣袍中一樣。
居然受傷了。
就聽到崩的一聲脆響,軟劍立刻剛硬起來。
“好好好,豪叔別急,我這就去叫小辰出發。”
但是。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同樣領悟了勢的對手。
“你!”
卻見袁天放嘴巴一張一翕,竭力想要表達什么,可惜發不出聲,沒人能理解。
他哪有心思關注別人,這一邊的戰斗隨便一人出手都不是他能插手的,所以在張靈山戰斗的時候,他們一家人都躲在一團,直到袁天放被殺,他們才敢冒出來。
張靈山在房間里迅速翻找了一番,又在明月樓里探了一圈,沒找到任何痕跡,也沒發現有地道。
張靈山眉頭一皺。
張靈山當機立斷,不去追殺朱豪,而是一個晃身,沖向了明月樓。
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后響起。
唰!
張靈山憤然出刀,氣血發于掌心,彌漫到刀身之上,將砍刀都染成了紅色。
張靈山喝道。
但若是自己恢復之后,加入戰團,幾個呼吸間便可要了他張靈山的命。
卻見袁天放不驚反笑,身子竟在半空中一個扭轉,反撤到遠處,發出譏嘲之聲:“小聰明啊。若不是之前看到你殺了沙赤風那一刀,我還真被你騙了。可惜啊,我早防著呢……”
若是再年輕十幾歲,自己絕對不會被對方這樣耗死。
宋家主遲疑說道。
“華而不實。”
想到這一點,袁天放一下子笑了,大笑:“哈哈哈,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我們這些老頭子,也是時候退出歷史舞臺了。”
袁天放說著在腰間一抹,滄浪一聲,抽出一把軟劍。
內城朱家,朱豪一臉慘白,驚魂不定的沖入自己的房間里,縮在里面渾身發抖,難掩心頭的震撼和恐懼。
不過相比于之前袁州妖化瞬間的猙獰魁梧姿態,此時的袁天放的體態則偏向于修長挺拔,更顯得瀟灑飄逸。
回想到張靈山和袁天放那一戰,他就不寒而栗。
畢竟是張靈山第一次見到憑自身就能領悟到勢的男人,若再給他幾年或是十幾年,掌握勢的精髓也不是問題。
不對。
紅云刀法,施展的越來越慢了。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污濁的塵世了,其實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朱霖安撫了一句,走出房門,對手下吩咐一句,讓他們趕快調查,到底怎么回事。
但同時也有些慶幸,多虧袁家多做一手準備,還把袁天放叫來了,要不然自己今日必死無疑。
而在離張靈山一步的距離時,劍尖噴出劍芒,刺向張靈山的喉頭。
張靈山回頭看去,只見宋家眾人齊齊跪倒在地,一臉的畢恭畢敬。
就如同一只昂然立于樹叢之巔的猿猴王,俯視山林,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
足足平穩了半晌,他才從地上撿回之前被張靈山丟走的狼牙棒,然后迅速找個地方盤腿坐下恢復狀態。
而多余逸散而出的血氣則彌漫在空中,化作紅霧,于刀法揮舞之間,一片片密度不同的紅霧則如同紅色云朵一般漂浮移動,煞是好看。
……
‘看來是趕不及了。’
就在距離張靈山一步之遙的時候,他就看到張靈山身上在一瞬間生出金色毛發,身軀轟然暴漲變大,右腿上前半步彎曲,右手托在下方,左手放在上方。
當!
張靈山立刻出刀將劍芒擋住。
可真年輕十幾歲,自己還沒有領悟行云法,身法不及對方,估計會死的更快……
朱豪急聲大叫:“山爺饒命,我朱家退出,永世退出外城,有山爺在的地方,我朱家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