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也笑道:“是啊,沙赤風主動提出來我都覺得驚詫。他們還知道宋家鐵匠鋪,可見對張靈山做了研究,知道張靈山和宋家老九宋柱相交莫逆。”
可見,天放叔雖然古怪,但至少不會擅自行動。
“不可。聽說沙明月還專程請張靈山去了她明月樓一趟,此女野心勃勃,想法甚多,若她知道天放叔也會出手,定會有小動作。”
“哈哈。”
袁嶺鈞愕然呆住。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袁嶺鈞道:“不可托大。要知道那大力金剛也可當做半個鍛骨境,甚至防御和力量比鍛骨境還強,只是速度慢些。還有那個渡厄禪師,能夠破掉姜家法陣,定也有不凡之處。”
堪稱一天一個樣。
袁邱!
“好,不要讓我等太久。”袁天放聲音冷酷,不復之前的清冷淡漠。
鐵匠一臉哀求,生怕張靈山一個不滿轉頭一砍拿他試刀。
袁嶺鈞道:“有事和天放叔相商。”
那個叫張靈山的才習武多久,現在就這么變態了,假以時日,那還了得?
天放叔的實力超乎想象,又有袁州、朱豪、沙赤風三人出手圍殺張靈山。
袁州肅然道:“是,我這就去聯系沙赤風和朱豪。若他們兩方也能再出動一位鍛骨境,張靈山便是囊中之物,再厲害也翻不了天。”
袁嶺鈞點頭道:“但此子已經鍛骨,還有大力金剛和渡厄禪師幫手,想要將他拿下,絕非易事。”
袁州大笑。
這句話倒沒錯。
“好。”
袁嶺鈞將他對張靈山的看法敘說一遍。
他右手持刀,對著詹明手中的禪杖斬了一記。
袁嶺鈞拱了拱手,急忙離開此地。
下人道:“回少爺的話,此番調查,我們一開始也不相信,因為太過離譜,但實在又沒有更好的解釋。
袁嶺鈞暗嘆口氣。
至于張靈山身邊的大力金剛和渡厄禪師,根本不是問題,只需略施小計,便可讓張靈山孤身無援。
張靈山這小子雖然厲害,天賦異稟,但是他的軟肋也比旁人多得多。
這就夠了。
袁嶺鈞聞言一笑:“看來沙明月邀見張靈山并沒討到好處,反而吃了癟。她比咱們更想殺了張靈山啊,要不怎么還費心思幫咱們想好了辦法呢。呵呵。”
袁嶺鈞目送袁州離去,然后,緩緩舉步,先洗了個澡,穿上一身潔白的衣衫,這才往他們袁家深處的一個宅院走去。
足足走了好遠,才緩過神來,重重的吐了一口粗氣。
沒想到天放叔居然是這個想法。
“呵呵,只是研究出了一點兒小把戲罷了。身是菩提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你看吾之周身,哪里有塵埃,哈哈。”
里面傳來清冷的聲音,如果不是知道袁天放是個老男人,還會以為這是哪個年輕少女在說話。
因為這種天才,稍不留神讓他成長起來,便是下一個霍流銀啊。
如此身法手速,不說天下無雙,至少在整個錦城之中,天放叔可稱第一。
“而且渡厄門門主渡厄禪師和張靈山弟弟張靈風形影不離,據說已經收其為徒。
特別是他們當初對洪正道不管不問,一點情誼都不講。
袁嶺鈞道:“他們兩家不是傻子,應該也已經查到張靈山就是渡厄門副門主了。常言道居安思危,有這樣一個天賦異稟的鍛骨境在,誰能吃得下飯?”
鐵匠流著汗解釋,又道:“刀身厚也是沒辦法,為了增強其堅固性,小人的水平實在就只能做到這里,而是副門主催得急,也沒時間精打細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