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年輕人啊。
“不說吹毛立斷,至少可以和熔煉前的兵器硬碰硬。
泥腿子總是對相濡以沫的家人朋友十分重視,沒有大家族子弟的大局觀。
袁天放點了點頭,也不強求,道:“說的是,你是家主,事務繁忙,心不靜,確實不適合學習我這門身法。行了,不要岔開話題,你來找我說什么事?”
卻見袁天放眼睛微微一瞇,露出一絲令人遍體發寒的光芒,接著發出嘿嘿嘿的笑聲:“所以,我要把他抓回來,給我練招,哈哈哈哈。”
袁嶺鈞心頭震撼莫名。
袁州有些不可置信,覺得袁嶺鈞是不是太小題大作了。
“既然沙赤風都把一切做好了,咱們配合他就行。州叔到時候在洪氏武館附近轉悠轉悠,殺幾個渡厄門的人助助興,讓大力金剛和渡厄禪師不敢妄動。”
剛剛天放叔在他肩膀上那一下,自己別說沒有感覺,甚至連看都沒看清。
“那就試試吧。”
家人、武館師兄弟,還有朋友,都是他的軟肋。
莫名的覺得心悸。
袁嶺鈞當機立斷,沒有理會袁邱的憤懣,直接讓下人叫來了袁州,道:“州叔,你怎么看。”
“唉,不怪州叔,我也總生出恍惚感。年輕,太年輕了,所以更容不得咱們大意啊。咱們不動則已,動則如驚雷,必須將其一擊斃命,否則后患無窮!”
“還有……”
“那依家主的意思,難道還要請天放老哥出手?若天放老哥出手,一人便可輕易擊殺張靈山。”
他正要闡述道理將天放叔說服,不要搞這種悲天憫人的心態。
半晌過去。
可見,正如鐵匠所言,此刀雖然看起來非主流,質量卻比自己手頭上所有刀都高出一大截,戰斗力因此而大大提升啊。
“小嶺鈞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恐怖!
自己居然從自家叔父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殺意,生怕對方一時興起會出手殺了自己。
鐵匠鋪。
袁州說道。
但問題是,小挫折人還能扛得住,大挫折誰能頂得住?
別說袁邱頂不住,他現在都有些心神恍惚。
“是。那嶺鈞就告退了。”
只見院子里面,也是粉刷的潔白一片,沒有樹木,沒有桌椅,空闊無比。
現在就等袁州傳來好消息。
“唉……”
袁嶺鈞這才松了口氣道:“州叔去聯系朱豪和沙赤風,等有消息了立刻通知天放叔。”
“天放叔說笑了,以我的天賦,就算您傳我行云法,我也學不會啊。”
袁嶺鈞苦笑道。
‘此人,必須盡快除掉,萬不能給他繼續成長的機會。’
砰!
其人倒飛而出,就聽到袁邱憤憤的聲音響起:“給我閉嘴!”
不過他很理解天放叔的腦回路,畢竟長年不和人打交道,連下人都沒有,一個老頭兒整日自言自語,思維跳脫也是很正常的。
“嗯。”
這就是他們的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