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自己居然被一個不知來歷的人死死抱住,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施展不出。
可惡!
老子可是堂堂鍛骨境啊!!
豈能如此憋屈的死去。
白發老者心頭怒吼,不甘的狂吼。
然而,無論他如何憤怒,如何不甘,也無法發出一絲一毫的力氣。
首先他右邊肩膀被張靈山砍中,雖然骨骼沒斷,可是皮肉筋膜都被撕裂,發不出三成力氣。
其次,張靈山的氣血烘爐瘋狂燃燒,不要命的催動氣血,身體外圍的肌肉都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這還鎮不住他,豈不白白消耗了?
最后,金毛狂熊的力氣可不是蓋的。
沒被抱住之前,你可以閃躲,但都被抱住了,豈會被你輕易掙脫?
“噗!”
“噗噗噗!”
白發老者口中噴出鮮血,隨后鼻子和耳朵齊齊噴出鮮血,接著渾身上下都有鮮血流淌而出。
饒是他鍛骨境骨骼強硬如鋼鐵,但再厲害,伱五臟六腑可扛不住啊。
眼看著其鮮血流的差不多了,身體都變得軟綿綿起來,雙眼翻白,舌頭吐出,一臉死相的時候,張靈山這才將他放下。
然后,狠狠地將手插入其肚皮里,穿過胸膛骨骼下方,摸到心臟,奮力一捏。
砰!
張靈山這才松了口氣。
鍛骨境,確實非同小可,骨骼之堅韌匪夷所思,沒有足夠鋒利的兵器,連對方骨骼都切割不破。
若非自己一身圓滿級別的武功,還吸收了金毛狂熊的妖化能力,否則想殺他絕非這么容易。
其實說容易,也不容易。
氣血烘爐燃燒可耗費了大量的氣血,張靈山渾身都被汗水打濕,只覺得饑腸轆轆,急忙從懷里摸出都被擠壓的不成樣子的肉干,外加上一些被壓成小黑餅一樣的丹藥,齊齊送入口中。
與此同時,他在白發老者尸體上摸索了一番。
發現什么東西都沒有。
這家伙什么都不帶。
也是,人家就住在這里,應有盡有,還帶什么。
張靈山想明白這一點,便迅速在這個密室里面尋找起來。
之前因為擔心有看守出現,所以才著急走,現在看守都被自己殺了,還急什么?
不過念在剛剛戰斗動靜不小,張靈山還是沒有久留,只是抓了一把丹藥,和這里留有的一些飲食,這才沖出了密室。
但他并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了一旁大樹的枝丫上。
這里位置很好,應該就是之前白發老者藏起來觀察自己的地方。
張靈山一邊吃著,一邊等待。
他倒想看看剛剛的戰斗動靜能引來多少人。
半晌時間過去。
一個手持禪杖的紅袍身影這才來到密道口所在的院子,看他慢悠悠的樣子,一點兒都不著急。
‘是了,對方肯定以為被殺的是闖入者,絕不會想到死的是看守者,所以才十分淡定。’
張靈山心頭暗道。
然后,蹭的縱身一躍。
身形如飛鶴,裹挾疾風而來。
此為鶴形的風刃和鶴爪二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