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僅僅只是剎那間閃過這個念頭,白發老者就立刻反應了過來:‘是勢!’
‘這小子竟領悟了勢!’
他心頭無比震驚。
一個領悟了勢的易筋境,是有資格讓自己重視起來的,至少不能再用風云掌和他對轟,免得被對方用勢化解,自己反而為對方做了嫁衣裳。
想明白這一點,白發老者立刻變招。
眼看著張靈山已經逼近,想要從自己頭頂躍走逃離而出,白發老者猛地出拳砸向高空。
砰!
墻壁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深坑,將嵌在其中的夜明石都砸成粉末濺起。
張靈山去勢被阻,身形猛地下墜,然后,右手在腰間一抹。
拔刀!
除魔刀法。
呼呼呼。
純粹到極致的殺勢伴隨著兇煞之氣彌漫而出,宛如狂風驟雨一般落到了白發老者身上。
白發老者被殺勢一沖,心神被懾,瞬間愣住。
但鍛骨境不愧是鍛骨境。
僅僅只是一個剎那,他就回過神來,一聲怒吼,渾身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腦袋迅速一歪,肩膀高聳,用肩膀擋住張靈山砍來的致命一刀。
當啷!
長刀劃過白發老者的肌膚皮肉筋膜,但在碰到其肩胛骨的時候,竟似遇到了精鋼一般,當啷一聲瞬間斷裂粉碎。
此刀,雖然不是洪正道送給張靈山的云山寶刀,但也是張靈山從一位姜家易筋巔峰的護衛屋里拿的,不比云山寶刀差。
可是碰到了白發老者的骨頭,竟瞬間崩碎。
鍛骨境之強,可見一斑!
“哈哈。”
白發老者大笑一聲,語氣中充滿著劫后余生的愉悅:“好小子,若給你一把寶刀,我豈不栽了?可惜啊,天命在我!”
大笑中,他渾身氣息猛然一變,左手突然變大變長,蹭的探出,一股冰寒透徹的力量從掌心噴出,直逼張靈山面門。
眨眼間,張靈山的臉上就浮現出白霜,整個面皮僵硬無比,眼睛都睜不開,鼻子也無法呼吸。
嗖!
白發老者左手化掌為抓。
若是這一抓落實,張靈山的腦袋必如同冰碴一般,被捏為粉碎。
咔咔咔。
一聲聲脆響突然在張靈山臉上響起,在白發老者震驚的目光下,就看到張靈山的面皮之上竟生出金色的毛發。
與此同時,就看到張靈山腦袋迅捷一歪,躲過其抓,腳下嘭的使力,往前撲去,接著一個熊抱,狠狠地將白發老者抱起。
熊羆煉體術!
施展此術,身體變得如同金毛狂熊一般,雖然僅僅只是入門,但勝在金毛狂熊這頭妖獸的品級夠變態。
張靈山身形迅速變大,一下子來到了兩米五的高度,抱著白發老者如同抱著一個孩童。
他雙手發命的用力,氣血烘爐的風火大勢瘋狂燃燒而起,誓要將白發老者抱在懷里鎮殺。
“你……”
白發老者臉色劇變,醬紫一片,無論是骨骼還是筋脈都被死死夾住,氣管都被卡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只覺得自己好似被扔到一個火爐之中,渾身上下都感覺到燥熱和窒息。
外加上四面八方的力量將自己狠狠地擠壓,身體一絲力量都使不出來,腦海中只有絕望二字。
身為一位鍛骨境強者,堪稱錦城最頂端的戰力,放在平時誰見了他不得畢恭畢敬,只需一個眼色,無數人都得跪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