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不會是自己吧。
難怪養筋湯提升的能量點越來越多了,原來姜別想把自己練成護法金剛,故而給里面投入了大量的佛前草。
張靈山心頭一陣無言。
金光寺有人想把他爹練成金剛。
姜家姜別也想將他張靈山練成金剛。
他們家人和佛門的護法金剛就這么有緣嗎?
“你是一個人來的姜家?”張靈山忽然問出一個毫不相干的話。
渡厄禪師愣了愣,隨后黯然道:“我有一弟子法號慧秀,和我一起來的,已經被佛前草吞掉了。阿彌陀佛。”
“伱說的那寶物是什么東西?”
張靈山又問。
渡厄禪師大喜道:“俠士同意救我了?”
“若你說的寶物是真的,可見你這人還算老實,我便救你一救,希望你言而有信,可以破開法陣。”張靈山淡淡道。
渡厄禪師連忙保證:“絕對是真的。不過我的法器都被姜別收走了,沒有法器想要破開法陣,難如登天。”
“你可知法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被迷暈之后就被丟在這里,等醒來便別無長物。所以得勞煩俠士幫我找回法器,如此咱們才可齊心協力破開法陣,逃出這邪魔之地。”
張靈山沉默半晌,道:“幫你找法器不是問題。但前提是你說的寶物是真的,所以說說吧,那究竟是什么寶物,在什么地方。”
渡厄禪師臉上忽然露出貪婪的表情,回憶道:“那是一塊石板,上面有無字真經,乃是我佛門寶物。若非姜別用此物吸引了我的注意,使我放松了警惕,就憑他也能將我迷暈嗎?”
他好像還很驕傲,至少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張靈山默然無語,感覺對方很可笑,都被困住了還說這些有意義嗎。
但話說回來,這老頭的實力確實不差,佛法精深不精深張靈山不知道,但他眼力驚人,當初一眼就能看穿自己身上帶著的邪祟詭異。
除此之外,老和尚當初揮了揮衣袖,便扇出清風將自己送出院子,一動不動就在遠處將院門關閉。
這個手段擺明了就是易筋巔峰的手段,乃是將大筋崩起釋放,舉手抬足之間便可帶起勁風。
以前張靈山不懂,還以為這手段何等神妙,對老和尚敬若神明。
現在他到了這個層次之后就發現,這些手段堪稱平平無奇。
“無字真經,佛門寶物,與我何用?”張靈山反問。
渡厄禪師愣了愣,一時間無言以對。
是啊。
這東西自己這個佛門中人視若至寶,見了之后就忘乎所以,但對人家佛門之外的人來說,此物可謂毫無意義。
用此物來打動人家,簡直愚蠢。
但好不容易來了個高手,自己若不抓這個救命稻草,只怕再也找不到活命的機會。
他連忙絞盡腦汁,道:“我們佛門寶物,有教無類,任何人皆可參悟。傳說每一部無字真經中都蘊藏有頂尖的神通。說不定施主便和這一部無字真經有緣,可從中領悟神通,實力突飛猛進,成為天底下獨一無二的至尊強者……”
“呵呵。”
張靈山譏諷一笑,打斷他的話道:“行了,就說那東西在什么地方吧。我去看看你說的是真是假。”
“好好好,絕對為真,那東西就在整個姜家中心功德佛的底下。俠士去的時候要小心點,存放此寶的地方,定有高人看守。且那功德佛不簡單,其中蘊藏有姜家老祖的魂力,若正面沖突,必會引來姜家老祖。所以一定要避開走。”
渡厄禪師諄諄告誡道。
張靈山道:“姜家老祖是鍛骨境?”
“不只是鍛骨境那么簡單。我懷疑他就是姜家法陣的根基,一進入姜家,我就感覺哪里有視線一直盯著我,但始終找不到。所以,定是那姜家老祖的魂力融入法陣之中窺探。”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豈不被窺探到了?咱們在這里商議再多,有何意義?”張靈山問道。
渡厄禪師笑道:“俠士又來試探我。你知道丑時出來,可見早就發現了其中的奧妙。姜家老祖畢竟不是神仙,魂力有限,所以每日至少要休息一個時辰,丑時就是他休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