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山懶得和他廢話,刷的一刀斬過。
骨碌碌。
人頭落地。
褚雷看到這干脆利落的一刀,臉色突然一變,心頭莫名生出惶恐。
因為這一刀,和張靈山剛剛施展的紅云刀法完全不同,可謂簡單到了極致,只為殺人而出。
若是剛剛對方使出的是這樣的刀法,自己能不能擋的住?
正驚疑間,褚雷就看到張靈山又返了回來,道:“閑雜人等已經處理干凈,前輩殺了我一匹馬,那就做我的陪練吧。正好我有很多武功都想要找人討教一番,擇日不如撞日。”
“你!”
褚雷大怒,右手唰的一甩,一把飛石砸向張靈山,同時欺身而上,左手的拐棍舞龍一般,叮叮叮扎向了張靈山周身各處穴位。
當當當!
張靈山手中快刀急閃,和褚雷的拐棍一一迎上。
‘這小子好沉的力氣!’
褚雷心頭大驚,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栽了。
本以為區區煉肉任他宰割,沒想到對方力氣又大身法又好,自己這種殘疾易筋,跑又跑不了,打也打不過,還怎么玩兒?
“住手,我投降!我欠你一條命,以后若有需要,隨時喚我……混蛋,你聽不懂我說話嗎?我有一個藏金處,你饒了我,我帶你去。啊啊啊!”
褚雷氣的大叫。
無論自己說什么,對方都充耳不聞,瘋狂揮刀,真把自己當磨刀石了。
他有心不讓張靈山如愿,但讓他閉目等死,他又心有不甘。
如此猶豫不決。
一個時辰后。
褚雷躺在地上,兩眼死死瞪大,臉色蒼白到了極點,竟是耗得氣血干涸而死。
張靈山將刀上的鮮血擦干凈,在褚雷身上摸了摸,便返回錦城,重新買了一匹馬,去往了王盾等人約好的地方。
對他來講,這只是一個小插曲,連一點兒威脅都沒有。
自從赤虎正陽訣入門,又將開山斧法突破到大成,他的實力再度翻天覆地,別說一個小小殘疾易筋,哪怕就是全盛時期的易筋境,他也可戰得。
就算打不過,逃也逃得掉,要不他也不敢毫不掩飾大搖大擺的駕馬出城。
因為實力到了,有了底氣,做事情才可以無所顧忌。
‘今日對戰不但沒用虎豹雷音訣的妖化,連除魔刀法都沒用,這個老頭還是太弱了。”
張靈山暗暗嘆氣。
實力提升了這么多,但一直都沒有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敵人。
他渴望一個戰場,一個可以讓自己盡情施展的戰場。
錦城之內眼睛太多了,不便于施展。
若是能再次在城外遇到那個于姓老者就好了,易筋巔峰,是個合適的對手,如今的自己,還真想和對方好好練練。
順便還能幫洪師解決掉麻煩。
可惜。
接下來兩日狩獵,并沒有碰到于姓老者,張靈山失望而歸。
三天后,一個重磅消息在外城炸開。
紅英武館趙青,突破易筋!
為了慶祝趙青突破易筋,紅英武館大擺宴席,邀請各位同道。
易筋,代表已經站在了外城的頂端。
雖然相比于易筋巔峰的強者,剛剛易筋并不算什么,比如之前那個在東陽集被洪正道一腳踢死的陳輝師父,便是底層易筋。
但再底層的易筋,也是能夠獨當一面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