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有埋伏?”
褚雷心頭一動,立刻觀察四周,但靜悄悄一片,并無什么埋伏。
那這小子到底有什么底氣,簡直莫名其妙。
“就你一個人嗎?”就聽張靈山問道。
褚雷愕然,這句話不應該是他問嗎,自己居然被小瞧了。
“哈哈!有趣的小子。”
褚雷大笑一聲,道:“潘明忠,你師兄想見你,出來一見吧。”
話音剛落,一個長相老成的青年從遠處的樹后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冷漠的表情。
“潘師弟。”
張靈山面露大喜:“伱來得正好,咱們一起滅了這個老賊!”
“哈哈哈!”褚雷大笑:“你這小子還真……混賬,搞偷襲!”
大笑戛然而止。
褚雷心頭大怒,這小子故意裝傻逗自己笑,然后瞅準時機直接出刀偷襲自己殘疾的左腿,下手之狠,出刀之凌厲,都出乎人意料之外。
難怪能成為洪正道的心愛弟子,讓潘明忠嫉妒的咬牙切齒,果然有本事。
就沖這一刀,這小子就超出了絕大多數的煉肉武者。
可惜,他碰到的是自己。
當!
褚雷驚而不亂,左手的精鋼拐棍輕輕一抬,便指向了張靈山的喉頭,若張靈山繼續沖來,必然會將脖子送到人家拐棍上面,自殺而亡。
‘厲害。’
張靈山心頭大贊。
此人的實力非同小可,可能因為對方殘疾一腿,力量相對減弱,便將所有招數都放在了技巧上面,從來不和人硬碰硬。
無論自己的紅云刀法斬向哪個方向,對方都能找到破綻,一招攻向自己的致命要害,逼得自己不得不變招。
如此十幾個回合過去,自己竟始終沒能近此人的身。
“前輩是易筋強者吧。一大把年紀,欺負我這樣的小朋友。這好嗎?”
張靈山嗖的退遠,譏諷一笑。
“你小子!”
褚雷氣的吐血。
他堂堂易筋強者,收拾一個煉肉的小子,不但半天沒能拿下,還被對方脫身而出,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小子到底練得什么功夫,有洪正道一門的底子,但身法和洪正道一門完全不同,堪稱神出鬼沒,自己這樣一個右腿殘疾的老頭,對上他簡直等于對上了克星。
好在對方的攻擊手段十分單一,全是洪正道的那一套紅云刀法翻來覆去的施展,毫無創新,更沒有殺傷力。
身法再好,他傷不了自己也沒用。
不過自己也傷不了他。
算了,就讓他滾吧。
褚雷打的十分憋悶,不想打了,便冷笑一聲,道:“小東西,滾吧,回去告訴洪正道,讓他洗干凈脖子等我。”
“啊?前輩不殺了張靈山嗎,那我怎么辦?”潘明忠急聲叫道。
“你?”褚雷譏諷一笑,“你怎么辦干我鳥事?”
“前輩你不能……”
潘明忠急的都要哭出來,看到張靈山一步步靠近,急忙改口叫道:“山師兄,都是誤會啊。”
見張靈山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潘明忠蹭的拔刀對準張靈山,發出憤怒大吼:“我只是想過的輕松一點,我有什么錯!你明明那么天才,為什么還要拼命修煉,就不能讓讓我嗎?”
“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