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來。”
潘明忠激動上前,做了個起手式:“師弟潘明忠,請師兄賜教。”
“你盡管使用全力打我。”
許良左腳踏后,左手將衣擺撩起,右腳右手在前,淡淡說道。
“好!那師弟就不客氣了!”
潘明忠立刻沖上,拳頭如同炮錘一般,狠狠砸向了許良的胸膛。
他不忿于許良的自大,居然敢用單手單腳對付自己,誓要讓他好看,好讓洪師知道他潘明忠也是一個好苗子。
砰!
一聲悶響,卻見許良用手掌接了潘明忠一拳,然后手如大蒲扇一般,罩著潘明忠那狂風驟雨般的拳頭扇去。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明明是潘明忠主攻,許良一動不動。
但這一刻潘明忠卻好像被人家許良用掌法給困住了,無論他如何施展騰挪,都無法離開許良半步,一切動作都在許良的掌握之中。
潘明忠越打越是郁悶,終于一聲大吼,血線蔓延到了拳背,剛猛的力量狠狠地砸向了許良。
他就不信爆發全力還不能將許良擊退半步?
唰!
卻見許良突然變招,五指凝在一起,如同鳥喙一般,叮叮兩下閃電落下,點在了潘明忠的雙拳手腕處。
“啊!”
潘明忠一聲慘叫,只覺得雙手火辣辣的疼,血線立刻退回,而手腕處則留下兩個紅點,一觸即疼。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叫血爪手。”
許良解釋道:“咱們紅線拳之后的擒拿法,爪可點可抓,手可掌可拿。你的紅線拳練得還不錯,力已達于手背指根,通過了考校,待會我便傳你血爪手。”
潘明忠聞言立刻從剛剛的頹敗中驚醒,大喜叫道:“多謝大師兄!”
“嗯,你且退在一邊,接下來我考校山師弟。山師弟,請。”
許良繼續站在原地,做了個請手勢。
張靈山拱手:“張靈山,請師兄賜教。”
唰!
他虎撲而上,和潘明忠一樣,在許良手下過了十幾個回合,然后一聲狂吼,同樣將血線激發到了拳背。
“這小子!”
潘明忠心頭一驚。
他本來以為洪師將張靈山叫來,看中的是張靈山的未來發展潛力,卻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不聲不響的練到了銅皮。
雖然他的血線不夠自己鮮艷,很明顯是強行激發才抵達到手背。
可他磨皮成功到現在才多久啊,居然就已經到了這樣的層次。
這小子到底怎么練的,簡直不可思議!
潘明忠并不知道,張靈山其實并沒有突破到銅皮,紅線拳也沒有大成。
之所以能將血線激發到手背,僅僅只是因為當初被開山斧法強行煉了一次肉。
事實上,經過和許良這幾十個回合的切磋,張靈山已經探出了許良的力量,他相信如果自己爆發全力的話,絕對有自信將許良擊退。
不過沒必要這么做。
因為潘明忠表現出來的實力都已經可以學習血爪手,那自己只要和潘明忠持平就行了,不需要暴露的太多。
萬事留一手才是最保險的。
但即便如此,眾人看他都好像看鬼一樣,被這個天賦遙遙領先的師弟給嚇到了。
這才多久,從一個武道新人,直接蛻變為了銅皮武者。
“山師弟你……”
許良愣了許久,這才道:“你也通過了考校,可以直接學習血爪手。這樣,我先將血爪手的練法打一遍,你們好好記憶。”
“是!”
張靈山心頭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