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度,空氣氣壓低到了極點,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這一幕,屏氣凝神不敢吭聲。
大師兄居然公然忤逆師父,他想做什么?
只見趙青面色沉靜,毫不避諱洪正道的目光,直視他,淡淡出聲:“師父,今日我來,本以為你會說些有用的,沒想到你就說這些廢話?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過獨斷專行,完全不理會別人受得了受不了。
“在我心中,娟妹一直都是我的妹妹,我從來沒想過娶她,也沒有答應過你什么,何來婚事?
“我勸您現在還是好好養傷,不要為了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動怒,免得動了元氣,傷勢加重。
“言盡于此,希望您好自為之。
“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在這里聽你自說自話了。田飛,咱們走!”
趙青說罷,自始至終都沒看洪文娟一眼,他袖袍一甩,大步揚長而去。
田飛立刻跟在身后。
眨眼間,兩人就離開了眾人的視野,再無聲息。
“噗!”
洪正道一口鮮血噴出,大罵:“畜生,畜生!我就知道他是狼子野心,我早看出來了,混賬東西,忘恩負義,白把他養了這么大。我剛一受傷,他就背棄我而去,好一個白眼狼!”
“爹,青哥他……”
“閉嘴!”
洪正道厲聲將她打斷:“我這都是為了你,你還幫他說話?
“他要是沒找好后路,敢這么和我對著干?
“就說這兩天怎么跑的不見蹤影,看來他早就找好了門路!”
說罷,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洪文娟:“早說過讓你主動一些,生個孩子萬事圓滿。你就是不聽,非要等人家主動。這下好了,人跑了!養了人家這么久,人家不要你了。”
“哇!”
洪文娟倍感屈辱,一聲大哭,掩面奔出。
張靈山只覺得眼前一閃,身旁的黝黑漢子也奔了出去大叫道:“師姐!”
“呃……”
張靈山心頭頗為無語。
這都是啥啊。
江湖子女不應該快意恩仇么,怎么也搞這些愛呀愛的,而且還是三角戀,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跑吧跑吧,都跑吧,你們想跑也跑吧。”
洪正道一聲長嘆,面露疲態,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就見朱偉悶著腦袋不吭聲,迅步離開了此地,好像生怕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潘明忠卻是沒走。
張靈山心頭暗暗驚訝,不是說仗義每多屠狗輩么,朱偉這屠夫胖子怎么打破了自己的刻板印象。
他本來估計潘明忠這老成油滑的家伙是應該另謀出路的。
現實卻完全反著來。
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們都不走,那我就說第二件事了。”
洪正道看向張靈山和潘明忠,道:“你們兩人雖然還沒有突破煉肉,但以你們的天賦,突破煉肉只是時間問題。我今日提前收你們為入室弟子,你們可愿意?”
“弟子愿意!”潘明忠直接拜倒,激動道,“弟子等這一天可等得太久了。”
張靈山道:“弟子也愿意。”
洪正道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好好好,看來我的弟子也并非都是趙青之流。許良。”
“弟子在!”
文氣青年立刻上前。
洪正道道:“趙青跑了,小娟也沒在,你現在就是大師兄,代我考校一下他們目前的修為進展。如果可以,就直接代我傳功。”
“是!”
許良鄭重應是,然后對張靈山和潘明忠道:“兩位師弟,出來和我練一練。”
兩人急忙跟著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