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看向一旁的王。
“還有，雖然多瑪姆承諾，卡瑪泰姬以后可以無限制借取他的力量。”
“但你倆還是得告誡法師，讓他們不到最危急的時刻，盡量不要使用黑暗維度的力量。”
“雖然不用付出代價，但那種力量天然帶有侵蝕心靈的特性。”
“我可不希望哪一天回來，看到的全都是些偏激的瘋子。”里昂說。
莫度嚴肅點頭：“有卡西利亞斯的反例在前，我相信法師們心里都會有所權衡，而且你放心，我會一直監督他們。”
“莫度說的對。”王贊成。
“應該沒有多少人會主動使用多瑪姆的魔法。”
他指著圖書館，揶揄地笑著。
“就像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在圖書館里什么禁書都敢看，不是嗎？”
里昂斜眼看他：“王你又來是吧，總惦記著我看禁書的事，這事要怪你只能怪古一，都是她允許的。”
說起古一。
王和莫度的表情變得有些唏噓：“古一大法師啊……”
古一偷偷使用黑暗維度能量的事。
如今只有里昂一個人知道。
在法師們心里，古一的形象依舊是那個圣潔而又強大的模樣。
莫度感慨：“也不知道古一大法師在維山帝那里生活得怎么樣。”
作為借取力量的代價，卡瑪泰姬的法師死后，靈魂都會歸于維山帝。
不過古一的情況例外。
“事實上，她的靈魂沒有去維山帝那里，而是去找永恒了，舒服著呢。”
里昂說，“至少她不用再為保護地球而頭疼，說不定，現在一天天過得比你們這倆活著的人都還開心。”
“永恒？”王和莫度都有些驚訝，又覺得理所當然，“真不愧是古一大法師啊。”
古一那么強大的人，就應該追隨在更偉大的永恒身邊。
“聽你們話里的意思，上一位至尊法師也很強？”托尼插話。
“當然，她可是守護卡瑪泰姬數百年的至上尊者！”莫度拉著托尼，邊回憶邊給他介紹古一，王也在一旁補充。
里昂搖搖頭，看向班納。
燒烤宴結束，吃完所有章魚后，浩克就重新陷入了沉睡。
一點參與感都沒有的班納重新掌管了身體。
他的眉毛此時塌下來，表情很囧，看起來很是遺憾。
里昂把手放在一旁的皮特羅肩上：“班納，要和我們一起回紐約嗎？你學會了星體投射，已經達成最開始的目標了。”
班納搖頭：“不行，水平還遠遠不夠，我得留在這里繼續學習。”
“而且卡瑪泰姬的神奇動物繁育基地正在建設，我也得盯著一點。”
“那貝蒂怎么辦，你就不想她？”里昂問。
“這個……我能不能把貝蒂接過來？”班納不好意思地撓頭，“她是生物學家，對那些小動物肯定也很喜歡。”
“這個你可以去找王和莫度商量，他們倆現在才是卡瑪泰姬大管家。”
里昂毫不猶豫地甩掉本該屬于至尊法師的工作。
然后似笑非笑地扭頭看向馬克西莫夫兄妹。
“我說，你們兩個還沒摸夠呢？”
在他胸前，兩只膚色不同的手在那摸來摸去，甚至偶爾還試探地按一按。
“嗚！”旺達在里昂扭頭時立即發出一聲如同小獸的低鳴，快速抽回了手。
她冰雪般白皙的臉蛋迅速浮起紅暈，掩飾性地把視線移向地面。
而皮特羅大大咧咧地笑著，手掌還放在里昂身上。
“不愧是超人，肌肉真的棒極了！”他甚至還豎起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