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春天李剛兩口子又搬回了樓房住,如今屋子里的溫度剛剛好,既不會像平房那樣陰冷陰冷的,又不像冬天時熱的讓人月匈悶。
李剛走的時候再次試圖說服甄寶跟他們一起走,但甄寶意志堅定,說什么都不去。
李剛和袁淑琴開始磕磕絆絆過起了自己的日子。
每天回家不再有人做好熱乎乎的飯等他們,洗衣服、熨衣服、打掃衛生什么都得自己來。
兩口子一開始非常不習慣,回家經常忘記買菜,再不就是一次買太多,沒等吃兩頓東西就壞了。
以前在婆婆那兒,袁淑琴只要洗自己和李剛的內衣襪子就好,而如今因為沒有洗衣機,床單外套什么的都得她手洗。
李剛倒是洗過,但是被他洗過的東西往往會比沒洗還埋汰。
袁淑琴“”
未免李剛糟蹋她衣服,洗衣服的活只能她自己來。
然后袁淑琴干的越來越多
倒不是李剛偷懶不干活,干這些完全是她自愿的,因為有一次吃飯的時候她竟然吃到了一只菜蟲
從那以后李剛干啥她都不放心,就算她不會干的活她也會盯著李剛干。
然后她終于明白李剛洗過的衣服為啥更臟了,深色和淺色衣服竟然一起洗
還有菜,李剛洗菜透兩下就算洗了,即使菜根上的泥沒洗干凈他也不當回事兒,袁淑琴說他他還十分理直氣壯。
李剛“不干不凈吃了沒病過去的人還不洗呢,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嘛”
袁淑琴“”
最后袁淑琴只能狠捶了李剛幾下,把他擠開自己來洗。
每天上班很累,下班后回到家袁淑琴也干不了太多活,一般等他們倆吃完飯收拾完廚房也八點多了,眼瞅著快睡覺了。
所以那些難洗的,暫時不急穿的衣服袁淑琴都會留到休息日一起洗。
禮拜六,袁淑琴睡醒覺就沒見到李剛,心里一堵,真想直接甩手不干,但一想到李剛會把床單洗的都是河楞她又不得不干。
袁淑琴去吃了李剛特意給她留的飯,便坐到洗衣盆前開始洗衣服。
袁淑琴把一大盆衣服洗干凈,捶了捶月要,端著盆到樓下把衣服晾到晾衣繩上,又用卡子卡好以防被風吹到地上還得重新洗。
看著迎風招展的花床單,袁淑琴嘆了口氣,她當初到底為什么要搬到樓房來住為了干活嗎
李剛還是知道心疼媳婦兒的,他沒在家是因為去了市里,等下午回來時他帶回來一臺洗衣機。
生了一小半天悶氣的袁淑琴看到洗衣機終于露出個笑臉,她終于不用再每天洗洗洗了
等兩人忙忙活活拾掇明白自己的小家,有工夫再回去看甄寶和江奶奶時間已經是一個月后了。
江奶奶早就料到兒子兩口子搬走后一時半會回不來,畢竟拾掇一個家哪是那么容易的。
兩人再回來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變化,倒不是外表變了,而是其他地方。
這種變化一般人發現不了,就連李剛夫妻倆自己都沒發現,江奶奶和甄寶會發現是因為他們一起生活好幾年時間。
變化是最大的要屬袁淑琴了,她因為是家里的老小,當姑娘的時候在家根本不用干活,結婚后因為有江奶奶在也沒受過累。
今天兒媳婦回來竟然主動跟著她去廚房幫忙,這讓江奶奶很驚訝。
以前的袁淑琴倒不是不干,而是她眼里根本沒活,你不叫她干她根本就看不到活,這也是為啥李霞每次一見到袁淑琴就來氣的原因。
見兒媳婦在那小心翼翼的切菜,江奶奶一臉欣慰,終于長大了
甄寶也挺高興她媽懂事兒了,但是
看著李剛一回來就往炕上一趟,跟個大爺似的,李剛在甄寶心里的好男人形象徹底倒塌了。
李剛絲毫不知道就因為他一時的偷懶讓自己在姑娘心里地位跌到了底。
他翹著二郎腿,朝甄寶勾勾手指,“大寶,都一個月沒見了,想不想爸爸”
甄寶直接轉過頭去,“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