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易道:“這話瑾瑜之前已經說過一遍了。”
“再說一遍不可以么?”
蘇瑾瑜眉目一挑,笑容明媚。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大笑。
給這些文人學子們,光是講那些長篇故事可不行,他們有人會說你不學無術。
寧易腦子里各種前世知識眾多,偶爾的給他們講一講例如韓非子里所書寫的寓言故事,發人深省,其中還隱晦著一些治國方針,一時間讓學府弟子與眾多文人是驚為天人。
九州大地并沒有將學說統一,分成什么儒家、法家之說。
因此寧易不管以哪家學說作為觀點,在大周看來都是驚才絕艷,只覺得寧易學識廣博,對治國理念有著各種思考。
就連蘇瑾瑜,都恨不得要拜服在地,拜他為師。
雖然這些學說都是抄的,但反正原作者也不會跳出來說他抄襲,寧易也是對這些文人學子的崇拜照單全收。
“陛下這幾日,估計要對我恨之入骨吧。”
寧易前一段日子,講了許多諫言的故事,一時間朝堂紛紛效仿,仿佛不跳出來罵元和帝兩句,說他哪做的不好,就是政治不正確一般。
蘇瑾瑜道:“陛下為人清正,胸有大志,是一明君,又怎會對寧兄恨之入骨?”
恨之入骨是夸張了,但估計元和帝已經氣的不行。
元和帝身為皇帝是合格的,也可說是勵精圖治的明君。
但是他又不是圣人,哪個皇帝愿意天天聽人噴自己,時間長了容易抑郁。
還是得夸元和帝兩句,讓他高興一下。
嗯,自己得在想一想故事,把元和帝當做主角,就說他虛心納諫,廣開言路,給他點情緒價值,讓他在民間名聲好一些,到時他就能喜笑顏開了。
怎么說那也是皇帝,自己還是給點面吧
“寧兄這幾日怎么不再說書了?”
蘇瑾瑜出言問道,就在剛剛結束時,寧易宣布接下來一段時間,他不再繼續說書,讓大家各回各家,這也是那群人遺憾離去的原因。
寧易笑道:“還有幾日就是春分時節,我要去一趟太虛玄門,畢竟要面見一位絕圣,我怎么也得焚香沐浴,提前做好準備。”
“太虛玄門今年招收弟子,我仔細觀察過,帝都真是人來人往,各方豪杰匯聚,簡直比科舉還熱鬧。”
“我若繼續講法傳道,天天成千上萬人聚在一起,要是讓城防司的人參我一本,說我擾亂治安,那就麻煩了。”
當年寧易入道宗宗門時還是個小卡拉米,熱鬧和他無關。
如今他是道宗圣子,地榜靠前的高手,天下第一圣地招收弟子,他也想去湊個熱鬧。
蘇瑾瑜欣然點頭:“面見絕圣,在怎樣謹慎都不為過,寧兄這件事做的對。”
“不過太虛玄門招收弟子,也沒什么特別的,那位道首曾親手刻下一塊石碑,立在玄門大殿。”
“來自大周各地的所有人,只要出身沒有問題,年齡合適,都可以去那石碑前進行測驗。”
沒想到大周還有政審啊……
寧易心下嘀咕,好奇問道:“那石碑測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