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易位于酒館中,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神光閃現。
酒館并不算太大,只能容納幾十人,大部分都被一些武道高手以及應天學府的弟子占據,以及還有那么幾位太虛玄門的弟子。
寧易就和在道宗宗門時一樣,大部分時間是講故事,但偶爾的也會講法傳道一番。
如此一來,不管是武道高手還是普通民眾,便是都愿意來聽寧易說法,從而盡可能的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經驗值。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寧易很清楚不管自己是只傳法還是只說書,效果都會差了一些,唯有兩者恰當融合,方是正途。
酒館中只有這么幾人能夠靠近聆聽,酒館外卻是人山人海,每一次寧易說書,少則幾千人,多則上萬人,那真可謂是人流如織。
也因此,寧易選的這家酒館也是頗有講究,其位于帝都偏僻地帶,平常時本就人不算多,就算有再多人來聽寧易說書,也不會阻礙交通。
其次,來聽他說書講法的人,也要吃喝拉撒,反而帶動了周圍飲食等產業,讓這里開店的店主和居民,那是大力支持。
見寧易不再言語,眾人都知道今日寧易說書結束了,酒館中的人有些遺憾的起身,對寧易行禮告辭。
就連那幾位太虛玄門的弟子,都是面容嚴肅的行禮,他們在寧易一番講法中,也是受益匪淺。
這位道宗圣子,名不虛傳!
眾人退去,酒館中安靜下來,寧易這時看向還唯一站著沒走的人。
蘇瑾瑜一身青玉長衫,依然做男裝打扮,但卻又沒有完全遮掩自己女子的身姿氣質,倒是有一種另類的美。
‘這女人,天天男裝,該不會其實是個同性戀,為了勾搭女孩子吧。’
寧易心下腹誹,口中卻正經道:“瑾瑜可有事?”
“無事就不能與寧兄聊聊?”
蘇瑾瑜對著寧易眨了眨眼,笑容清麗,秀美絕倫。
這到讓寧易覺得有些別扭。
不管蘇瑾瑜在怎么沒有掩蓋自己性別,但這男裝打扮,總有幾分像是男人的。
“寧兄這是什么表情?”
寧易遲疑了下,問道:“瑾瑜可穿過女裝?”
就算是在皇宮大宴里,蘇瑾瑜依然是這一身打扮,從未穿過裙子之類的。
蘇瑾瑜怔了一下,失笑道:“自是穿過的,寧兄莫非想看瑾瑜穿女裝時是什么樣子?”
她頗有些揶揄。
寧易笑道:“是有些好奇。”
蘇瑾瑜垂下螓首想了想,道:“那有機會的吧。”
頓了一下,蘇瑾瑜又道:“……當年在永安縣,老師言寧兄有大才,那時瑾瑜卻覺得寧兄心無大志。”
“但近日聽寧兄所講的那些小故事,嗯,寧兄說那叫寓言,瑾瑜心中驚嘆,自己果然比不過老師,寧兄才華橫溢,真是讓我羞愧。”
說著,她以手掩面。
蘇瑾瑜口中的老師,說的是永安縣時遇到的周山長,而不是右相孫星河。
這兩人都是蘇瑾瑜的老師,一個算是啟蒙老師,一個則是長大后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