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陳深,你兒子剛把你供出來,你做下如此十惡不赦之事,幾于魔門無異,不想著請罪,竟還敢將宗門功法竊出,你莫不是以為我不會殺你?”
許有道渾身殺氣四溢,臉色鐵青,難看至極,他是真的對陳深有了殺意,再也不顧什么師兄弟之情。
寧易殺了陳墨淵,破壞了門規。
同時還殺了他的兒子,但知道了前因后果,許有道都沒有對寧易有這么大的殺意。
那不光是寧易本身有理由這樣做,也是因為寧易本身的行為,并沒有觸及到宗門底線,并不會真的傷害到宗門存續與傳承。
但是陳深的所作所為,那是真正的觸碰到了底線,觸碰到了許有道絕不能被人觸碰的逆鱗。
偷竊宗門鎮宗功法,如此行為,只能殺之才可泄憤!
“殺我?我當然知道師兄你會殺我!”
陳深這時突的癲狂大笑,他握緊手中的書狀玉簡,突然一甩手腕,將那冊玉簡扔了出去。
印覺眉頭一跳,就這樣注視著那冊玉簡,落入了許有道手中。
許有道殺意舒緩,他淡淡道:“看來陳深你還沒有徹底入魔。”
誰知陳深似哭似笑,他搖了搖頭,帶著哭腔道:“入魔?師兄,我就算入了魔又如何。”
他猛然看向寧易,眼中殺氣四溢,幾乎擇人欲噬:“你殺了墨淵!”
寧易目光平靜,與陳深對視:“你于永安縣破廟中,奪我精血,要置我于死地,你我之間有生死之仇,我難道不能殺他?”
陳深咬牙切齒:“這事是我做的,你有什么仇沖我來就是,為何要殺墨淵!”
“你殺了人,奪走了他人財富,你的孩子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些?況且陳墨淵自己都知道他的圣祖精血來自哪里,卻一點悔過之心都無,他又怎不該殺。”
頓了一下,寧易又是道:“……況且大周律法中尚有夷三族,你怎么不去問問陛下,為何要有這樣的罪?”
“你……”
不待陳深多言,寧易又是道:“其實我后悔了,我之所以要殺陳墨淵,是怕先殺了你后,他因父親之死來找我尋仇,這恩恩怨怨何時能了。”
“但現在看來,我其實不應該殺他,以陳墨淵的心性,就算你這個父親死了,估計他也不會尋仇,還會慶幸只是你死了,而他沒事。”
寧易還在挑撥陳深父子關系,不過以陳墨淵最后的行為看,這事還真有可能。
陳深肝膽差點被氣炸,不過他這時候沒有繼續與寧易爭辯,而是猛然看向印覺,憤恨道:“印覺,你們懸空寺說過要保下我兒,我就將道宗功法偷出交給你們。”
“但你們沒有實現諾言,我也不會再聽命于你!”
陳深這一番話,讓整個宗門一下子嘩然。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