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秀英勸說道。
“讓著他?”
李青陽氣不打一處來:“……他要是知道我是他長輩,是他師伯,他會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
“怎么回事,這是鬧的什么矛盾?”
寧秀英皺了皺眉,許有道性格固執,喜歡循規蹈矩,而李青陽性格則過于散漫,不喜管束。
兩人性格可謂天差地別,天南海北,最容易出矛盾。
李青陽吐糖豆似的,當即把許有道如何針對寧易的事,事無巨細給寧秀英講了一遍。
寧易看他這樣子,突然懷疑師傅其實來這里不是帶自己領悟祖師神念,而是來告狀,找人幫忙的。
估計是師傅覺得自己一人說不過許有道,想找幫手一起找許有道麻煩吧。
寧秀英眉頭皺的更緊,話語中也是帶著一些不滿:“有道這事卻是做的不怎么樣,我宗門天驕怎可如此打壓?”
“若面對每一位天驕都這樣壓制,又如何讓天驕悟道,走出自己道路,又如何讓人心悅誠服?”
“若長此以往,宗門必會走下坡路,他這個宗主,在這方面做的不好。”
頓了下,她又是道:“……還好其他峰主沒有和他走一條路子,宗門尚且無憂。”
李青陽見寧秀英難得支持自己,連連點頭:“師妹你說是吧,我就說他翅膀硬了,那老小子有大問題。”
寧秀英這時放緩語氣,輕嘆道:“有道也是個可憐孩子,他這也是誤入歧途了。”
寧易豎起耳朵,對許有道他其實并不怎么了解,如今能有了解這位宗主的機會,那一定要探究一二。
畢竟,自己可是和他有殺子之仇!
寧秀英見寧易側耳傾聽,她想了想后,覺得也沒什么可隱瞞,便是說道:“有道在入宗門前,曾是一落魄書生,每日勤學苦讀,想要考取功名。”
“但他性格過于方正,因為某清貴說了幾句好話,得罪了當地官府,被判了重罪。”
“幸好當地有一大族的女兒,與他從小相識,青梅竹馬,懇求家人將他救了出來,甚至放棄自己大小姐身份,也要嫁他為妻。”
寧易怔了一下,沒想到許有道竟然還是拿的貧窮書生和富家大小姐的劇本。
“那一年,宗門下山選拔弟子,許有道與他的妻子都是天賦甚好,兩人共同入了宗門,相互扶持,共同修行,可謂鴛鴦比翼,門內許多人都是羨慕。”
“他們夫妻同心,恩愛有佳,有道更是不負眾望,奪得圣子之位,成為了宗主繼承人之一。”
沉默了一下,寧秀英惋惜道:“……但天命不可違,有道修到第八境天人,得三百六十壽命,而他的妻子雖是第六法相境,可得凡人壽命極致。”
“但最終,他的妻子垂垂老矣,即將壽終正寢,在最后幾年,那姑娘也知自己不可能修成第七境,便以自身神魂血脈為代價,為有道誕下一子。”
“她是希望讓這個孩子,能夠代替自己陪著有道,讓他不至于因自己逝去而難過,有道在妻子臨死前也是發下大誓,要好生照顧他們唯一的孩子。”
“從妻子逝去后,有道性格就愈發固執孤僻,但好歹有個孩子作為念想,他把全部的感情也都寄托在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