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玄女端坐在那里不言不語,明明穿著惑人心神,卻更顯神圣,讓人不敢褻瀆,試探詢問道:“師姐要喝點水么?”
玄女低垂著美目,不言不語。
寧易思索了一下,再接再厲:“師姐到底為何要這么做,不如給師弟我解釋解釋?”
他心下也是奇怪,完事后天命玄女就盤腿坐那修行,不管是誰見到,都會懷疑她在練某種采陽補陰的法門。
但寧易沒感覺到自己被采補,那她在修個什么東西?
玄女突然起身,就要離開。
她認為機緣已經到此,自己也不必再去強求,若太過于執著,反而對修行不妙。
還是將最后的境界鞏固好,突破到第八境,再去試著尋找新的機緣吧。
見天命玄女要走,寧易急了。
你這玩完了就走,連一點好聽的話都不說,簡直渣女!
他沉聲道:“師姐莫不是信不過我?反正這些事都已經做了,師姐不如就告知我真相,我也可幫你參謀一二。”
“武道修行,當有‘侶’,這‘侶’不一定是伴侶,也可是道友,互相探討,師姐境界高深,當知閉門造車,不可能有什么結果。”
“不如問我這他山之石,或許可攻玉。”
他這石頭,可是金剛鉆!
天命玄女略一思忖,心中微動。
告訴寧易倒也無妨,她之前本就有這樣的打算,只是想要先去試一次。
試一次后,她發現情況很不好,讓她心中失望,才準備放棄這個法門。
如今寧易又主動提起,她斟酌了一番語句,緩緩出言,把自己為何要與他雙修的原因說了個清楚。
“師姐是說,與我雙修可以開辟新的竅穴,融匯新的念頭?”
寧易神色略顯古怪。
玄女頷首:“只有神脈沒有任何變化,但我本玄鳥一族,先天就有一道隱藏神脈開啟,倒是對神脈并無太大要求。”
她說著足以讓無數武道修者嫉妒的話語,玄鳥一族的血脈當真神妙,竟然先天就能讓一道隱藏神脈開啟?
寧易想著這些事,又問道:“師姐是何時發現雙修可以完善根基?”
玄女默然不語,似是覺得這個問題讓她不恥。
寧易如同一位心理醫生,勸道:“師姐但說無妨,這里也沒外人。”
玄女冷淡道:“第一次。”
寧易恍然,原來在上古情宗那次,她就開辟了更多竅穴與念頭?
怪不得那次自己晉升,天命玄女會莫名其妙來到他的住所,把他給強了。
根據自己對系統的理解,它是改變因果律,改變概率。
或許那時的玄女,其實就有了與寧易第二次雙修的想法,只是因各種原因,比如她害羞啊等等,讓她一直在猶豫,而沒有直接做。
也怪不得自己那一次晉升,需要的愿望點那么少,想要讓玄女這種女人和你發生關系,想也知道難度多高,理論上愿望點應是天文數字。
但自己就用這么點愿望點,讓這女人主動,主要原因還是她本就有這個想法,概率一直存在。
但為何與自己雙修會有這種奇效,寧易也是心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