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易感到自己落入溫泉之中,水流輕撫,其中水深壓力,讓他感到難以動彈,如同冬天包裹在厚厚的被子中,再也不想出來。
熱氣升騰,讓他汗流浹背,長久的浸泡亦是帶走極大的體力。
但于此同時,身體中暖流流淌,讓他渾身毛孔都是激動的張開,呼吸急促。
張無忌他媽說的對,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這女人又在騙人,明明說好的由我主動,請君入甕,到了最后,竟然還是變成了現在這樣。
寧易呈大字型平躺在床鋪上,神色憋屈,憤憤不平。
好消息是,這一次玄女沒有封他五感,視聽嗅味觸五覺皆在。
壞消息是,現在的寧易依然動不了一根手指。
這女人見他實力日漸高深,封閉他行動的手法也愈發高明,甚至寧易懷疑,這應是某種神通。
他就怕這女人突然玩的興起,不知道從哪里拽出一條繩子要表演繩藝,那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至于以《陰陽五欲六塵經》掌控自身,不給玄女機會,寧易表示有點扯淡。
都這時候了,難道還能身體沒有一點反應?面對如此傾城美女,若真如此,那只能說他不是男人了。
不過,繩藝算不算是藝術?會不會被系統承認?
寧易心下暗忖,自己真是男人楷模,美色當前,竟然還在思索進步之事。
天命玄女坐在床鋪角落,她金色半透明的紗衣披在身上,雪白嬌嫩的胴體在紗衣下若隱若現。
玄女可能以為這樣就能遮住自己身體,殊不知這種半遮半掩的嫵媚,反而更添魅惑。
尤其她此時面色潮紅,如玉的肌膚表面透著淡淡粉色,玲瓏剔透,光彩照人。
寧易覺得,即使自己不用夜視能力,這屋中也不必點燈,玄女肌膚縈繞著皎皎月光,白的發亮。
天命玄女修長美腿盤起,感受自身,秀麗眉目隱約間蹙起,似是有些不滿意。
上次修行,她一連沖擊好幾次念頭,更有諸多竅穴蠢蠢欲動。
在一番閉關修行后,她連開多個竅穴,更是融匯諸多念頭,離根基圓滿更近一步。
此次修行依然有效果,只是效果微乎其微,近乎難以察覺。
若要形容,上一次的修煉,她的經驗值增長了10%,而這一次的修煉則只增長了0.01%。
不能說是一點進步沒有,但實在是過于虛浮,若真按照這個速度,不知要修到猴年馬月,她也不清楚之后再修煉,會不會速度變的更慢。
‘莫不是機緣就到此了?’
玄女輕言,心有不甘。
能夠完善根基的大機緣,世所罕見,她本打算是用余生慢慢尋找,如今在第七境就尋到機緣,喜不自勝,但誰能想到這機緣這么短,太不盡興。
他太短了!
玄色神秘的眸子落在寧易身上,玄女臉現遺憾。
寧易莫名其妙,總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正在受到挑戰,她見玄女修行完畢,張口出言道:“師姐,是否可以放開我了?”
玄女想了想,玉手一揮,解開了對寧易的禁制。
從床鋪上爬起,寧易和玄女不一樣,沒有去找衣服遮掩,而是活動了一番手腕,似是剛才他被強行綁住一樣。
寧易隨手一揮,一旁桌子上的杯子飛到他手中,連干幾口水后,緩解了口中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