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見到的詳細說清楚。”
此次清剿魔淵,陰陽道宗死了一些新入門的弟子,雖沒受到傷筋動骨的損失,但卻丟了臉面。
人要面子樹要活,到了許有道這個位置,什么都沒臉面重要,臉色難看至極。
姜浩然在許有道與其他五峰峰主注視下,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不敢隱瞞,連忙一五一十,將自己帶著眾多師弟師妹,從陰陽道宗宗門出發,直到水澤村魔淵被剿滅中間的過程,事無巨細告知。
陳深臉色難看,他上前一步,對許有道拱手道:“掌門師兄,此次損失錯在我。”
“若不是我執意要讓凝穴境弟子前往歷練,也不會出現傷亡。”
許有道擺了擺手:“此事錯不在師弟,是我們都沒想周全,竟然有奪心宗弟子恰好在魔淵附近,此是運氣不好。”
“師弟的決意沒有錯誤,讓凝穴境弟子前往歷練,本就是對他們好。”
“武道修行之人,披荊斬棘,劫難無數,死傷在所難免。”
這件事雖是陳深提議,但他這位宗主也是同意了的。
如果說有錯,那也是兩人都有錯誤。
但許有道最好面子,怎能輕易承認自己錯誤?
“那位救了眾多師弟師妹的弟子,又是何人?”
許有道話音剛落,眾人目光都是看向了一身材壯碩,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
他正是赤陽峰峰主朱鴻。
從姜浩然描述,那沒有露臉的弟子,南火焚道訣的境界極高。
以通意境的實力展現如此威能,悟性之高超乎想象。
朱鴻脾氣暴躁,見眾人望來,怒道:“都看我做什么,我要是有這樣的弟子,難道會不說?”
眾人收回目光,對朱鴻的話都不盡然。
朱鴻的性格他們很了解,看似脾氣暴躁,實則膽大心細。
他還真可能藏著這么一位優秀弟子,只等著‘圣子選拔’時,好一鳴驚人。
朱鴻心里想的則是,這該不會是許有道的謀劃吧。
自己這位師兄擅謀,最是適合修行‘紫微術數’,才會成為道宗掌門。
其他四峰弟子,不可能修行‘南火焚道訣’,只有通天峰弟子,可以選擇性修行。
許培南身死,難道師兄是想再培養一位新的圣子?
圣子圣女制度,各大圣地皆有,傳承至今已經是祖宗之法不可變。
圣子圣女雖然年紀可能小,輩分低,但在宗內與五峰峰主權力相當。
誰又不想圣子圣女,出自自己這一脈,從而提高自身影響力。
就算你是宗主,除非修到‘絕圣境’,否則在宗門內也不能完全的一言堂。
眾人一番商量,想著如何將這次陰陽道宗丟臉的事影響降到最低,商討過后,各懷鬼胎散去。
陳深步履匆匆,離開通天峰大殿,他不著痕跡的看了朱鴻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朱鴻也想讓弟子爭奪圣子之位?
還是說那個弟子其實是通天峰的?
不過想到自己的兒子陳墨淵已經修到了‘第五憑虛境’,陳深眉頭又是舒展開來。
悟性再高,‘南火焚道訣’修行的再厲害又怎么樣。
在絕對的境界壓迫下,神通也難以追平雙方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