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鞏萬年頓時有些驚訝地說道。
“怎么,老鞏,你認識這個人?”韋忠恕問道。
鞏萬年點點頭:“當然認識了,老對頭了!”
“嗯?”
韋忠恕和林青鋒同時露出了一絲詫異。
鞏萬年開口解釋道:
“這個施宏裕之前在黨務調查處的武漢站工作,我奉命組建特務處武漢站時,沒少和此人發生沖突。”
“后來這個人升任鄂省黨部委員,還兼上童子軍理事會的差事,之后就沒再打過交道。”
“沒想到啊,兜兜轉轉的,又和這個老對頭碰上了!”
說到這里,鞏萬年表情有些嚴肅的說道:“老韋、青鋒,這個人如果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們是不能進行逮捕的。”
“倒不是因為此人是黨部的委員,重點在于此人是cc系陳氏兄弟的表親,深得陳氏兄弟的信任。”
“如果我們貿然對施宏裕進行抓捕,而且手里又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和黨部的矛盾就會公開化。”
“這件事一旦發酵起來,恐怕連戴老板都會覺得有些棘手!”
聽到這話,林青鋒和韋忠恕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凝重。
從目前看來,特務處的確沒有掌握施宏裕通敵叛國的直接證據,他們手里掌握的線索,無非是施宏裕幫忙給筱田彩香調動了工作而已。
這種事情并不能證明施宏裕和日本人有瓜葛,更不會對背景深厚的他造成任何威脅。
林青鋒思考片刻,問道:“科長、站長,既然筱田彩是為了策反曾洪明才調動的工作。”
“那是不是可以說,被策反后的曾洪明與這個施宏裕是同屬一個情報小組的?”
林青鋒話沒說完,韋忠恕便擺擺手打斷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說我們通過曾洪明挖出的那個日本情報小組,應該也跟施宏裕有聯系對吧。”
“對!”
韋忠恕搖搖頭:“別想了,我們審問過曾洪明背后的那個情報小組。”
“在曾洪明被策反后,白塔小組就徹底切斷了和曾洪明的聯系,轉而由一個新組建的情報小組負責對接曾洪明。”
“這個時間,大概就是筱田彩香調走的時間,我估計白塔小組的陳應飛應該也是這個時間段,主動關閉了理發店、選擇蟄伏了起來。”
“所以,曾洪明和施宏裕沒有任何交集,你想的這個辦法是行不通的!”
林青鋒皺著眉頭:“也就是說,我們目前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找到白塔小組的陳應飛,由他來指認施宏裕?”
韋忠恕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色:“問題是,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了!”
“蔡良翰他們三個是政府官員,我們不可能長期關押,如果把他們放了,難免他們會將這件事泄露出去。”
鞏萬年拿起桌上的煙盒,捏了捏發現已經癟了,于是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盒新煙來。
燃起一支煙,鞏萬年抽了幾口,然后緩緩說道:“我看咱們三個也別發愁了,干脆將此事報告給戴老板吧,看看他是什么意見。”
林青鋒和韋忠恕一聽,也點了點頭,事到如今,這個燙手山芋也只能扔給上面人解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