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靜靜看著左休言遠去的背影，周圍的花瓣漸漸耷拉了下來。
直到左休言消失不見，它才在蛋里游了好幾圈，花瓣漸漸合攏，磨磨唧唧地回到林中深處。
……
左休言在路上又打傷了一只白鳥，用視線威壓控制住，鳥落在了地上。
用情緒感知探查了一下，還是無法精細到凝膠的具體位置。她便繼續用刀弄出幾個傷口，一點點逼出了凝膠。
但這凝膠只漏出了些許，就不愿意往外跑了。
左休言只能擴大傷口，然后立馬用情緒調控限制住，脫下手套一手抓了過去。
因為阻斷了凝膠與鳥身的連接，凝膠所帶給怪物的生命力和恢復能力都會中止，鳥的傷口沒有恢復，流血更快了，眼睛都快要合上無力眨動了。
就在白鳥奄奄一息之時，重構完成！
左休言中止了視線威壓，收回了情緒調控。
好在自己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所以這一次才更加熟練，時間縮短不少，全程只用了十二秒。
新的黑色凝膠重新鉆入了白鳥的身體，鼓出了一個包，往頭部移動。
隨后，包漸漸消散下去。
白鳥眼皮唰地睜開，原本暗淡的眸子，猛地滲出一絲濃郁的黑色，不斷向周邊擴散，甚至填充了整個眼珠。
那黑色竟然像是霧氣，從那雙眼眸里滲出，不斷飄散，帶著幾分詭異。
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長出了新的肉。
它緩緩站起來，新的羽毛迅速長出。隨即晃了晃頭，兩邊翅膀猛地撐開抖了抖，然后重新合攏。
身上所有的羽毛根部開始變黑，一點點朝頂端蔓延，顏色越往外越淡，成了淺黑，深灰，淡灰，只留下最頂端的白色。
漸變的羽毛如同藝術品，黑色的霧氣從中慢慢涌出將鳥籠罩，讓它看起來更加凌厲怪異。
怪鳥走了過來，身子伏低，頭垂了下去。
左休言摸了摸鳥頭上的羽毛。
不僅看起來變得光滑，而且也更加堅硬，敲擊如同瓷磚的手感，防御力提升了一大截。
看著眼前的新生物，她不由得感慨。
自己這到底算是能控制自然和野獸的德魯伊，還是占據生物靈魂與軀體的死靈法師？
“叫你霧鴉吧。”
話語剛落，霧鴉鳴叫一聲，飛向50米的高空。
恐懼附生中，鳥眼所能看到的畫面，自己同樣能看得一清二楚。鳥有的感知，同樣能傳入腦海。
在極高速度下，一切在迅速后退。
俯視的樹林宛如一片綠色的海洋，高低起伏如同綠色的波濤，破損的樓像是巨大的積木，遠處的行人三三兩兩在各處穿梭。
這一刻，好似自己在天空翱翔，左休言感覺少了一絲束縛，心中涌起一股自由和征服的快感。
旋轉著飛了十幾秒后，她中斷了感受，重新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霧鴉會繼續幫她偵查，有狀況會主動提醒。
有了可移動飛行的寵物，等于多了高空的探測器，可以早一步發現敵情，還能擴展視野，詳細地看到她看不見的位置。
更是多了一個隨時可以支援自己的幫手，絕對能打一個出其不意，還省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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