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那我呢?”柳熙然積極舉手,生怕被落下,“我送什么好?總不能只出個人去吧?”
“你啊,”夏禹看著她笑,“你就是最大的‘驚喜’了,人到了顧雪肯定就高興。”
“不行不行,”柳熙然堅決地搖搖頭,整個人趴在了桌上,嘟著嘴嘀咕了好一會兒,顯然對自己提出的想法很不滿意。
“香囊,”夏禹終究不忍心,還是給了點提示,“價格不貴,只要設計得用心些就好,關鍵是很實用。”
“行!”柳熙然一下子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夏禹你真聰明!”
夏禹失笑,算是默認接受了這句夸獎。
“你呢?”唐清淺微微揚了揚下巴,目光轉向一旁始終含笑的夏禹。
“你們都送完了,我好像沒東西可送了...”夏禹故作無奈地攤手,眼里卻帶著笑意,“要不...我就帶個人過去,蹭你們幾個的禮物?”
唐清淺輕輕撇了下嘴,以她對這家伙的了解,他敢這么說,八成是早就準備好了。
“說來聽聽?”柳熙然自然也不信他會真這么敷衍,同樣好奇地追問。
“真就打算帶個人去...”夏禹見瞞不過,只好坦誠道,“院子里的幾位長輩都不適合收太貴重的禮物。除了給顧雪準備的生日禮物,我就帶了一包花種子——秀奶奶習慣在院子里種點花花草草,這個正合適。剩下的時間...估計就是陪顧雪的姥姥姥爺喝兩杯,再陪李爺爺下幾盤棋。”
這就是他的全部計劃了。花種平凡卻不失心意,不怕對方不收。
“哥,醫生說過你不能沾酒。”謝夭夭輕聲提醒道,眉頭微微蹙起。
“嗯,放心,”夏禹朝她溫和地點點頭,語氣篤定,“有你顧雪姐在,我肯定碰不到酒杯。”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夏禹抬腕看了眼時間,已經指向了十二點半。
他輕輕敲了敲桌面,開口道:“不早了,都收拾一下準備休息吧。明天我和夭夭一早還有課,不能再熬了。”
謝夭夭這才驚覺時間已晚,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啊,都這么晚了!哥!醫生才說你不能熬夜!忘了看著你了!”
“一點睡該是淮州高中生的常態吧..”夏禹看著小姑娘自責的模樣,寬慰道。
“哥你不行!”謝夭夭很是堅定。
柳熙然聞言,立刻主動攬下了善后的活兒,手腳利落地將碗碟收攏起來,哼著輕快的小調端進了廚房。
謝夭夭則快步走進書房,去拿專用的防水保護套和密封膠帶,準備給夏禹左臂的石膏做洗漱前的防水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