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節就是...她試圖用美食腐蝕我,還好我意志力堅定。”
“切!沒勁!”柳熙然佯裝失望,隨即又興致勃勃地問,“那咱爸媽呢?他們沒念叨你?你這次可是把他們嚇得不輕。”
“怕嚇到爺爺奶奶,我就說是在洛陽不小心摔的。結果奶奶在樓下訓了我爸和我一遍,回到家到了書房,我爸又給我‘溫習’了一遍。我聽得都快會背了。”夏禹語氣里滿是無奈。
“哈哈哈!我就知道!難怪晚上吃飯的時候爺爺奶奶還問我在洛陽有沒有事呢,我當時就愣了一下。”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話題天馬行空,不涉深刻大道理,也沒有任何需要避諱的沉重往事,只有輕松與愉快。
“你呢?比賽訓練怎么樣?”夏禹想起她還要參加比賽。
“簡簡單單,沒什么難度,”柳熙然聳了聳肩,“其實訓練也挺水的,都是學生會那邊組織,亂七八糟的,沒什么紀律,還不如我當年體考前在教練那兒特訓呢...”
夏禹聽著她的“抱怨”,不由笑了笑,“什么時候來的?”
“下午買的票,到了就直接過來啦。先在樓下爺爺奶奶家蹭了頓飯,然后等夭夭回來。”柳熙然語速飛快,交代得清清楚楚。
“明天沒課?”夏禹問道。其實他清楚江城大學周三公休,下午沒課,但上午通常還是有的。
“公休日,我沒課,但清淺有一節。她倒好,直接逃了,”柳熙然咂咂嘴,“怎么感覺上了大學之后,她膽子比我還大了呢?”
聽到夏禹低沉的笑聲,柳熙然的笑容也柔軟下來,聲音放低了些,難得帶上認真的語調:“說實在的...雖然每天在群里都知道你沒事,但沒親眼看到,心里總是不踏實。”
更多的,是那種分開后才愈發清晰、幾乎滿溢的想念,像小貓爪子似的輕輕撓著她的心,才讓她迫不及待地跳上了返回淮州的列車。
所以,她一下車就直奔住處,晚上又從有些措手不及的謝夭夭手里“劫”走了車鑰匙,笑瞇瞇地宣布:今天的接送任務,由她全權接管。
夏禹感覺到衣兜里的手機在震動,拿出來一看,是謝夭夭打來的。
“喂?夭夭?”
他按下接聽,順手開了免提。
“哥,今天熙然姐去接你的,你見到她了嗎?”電話那頭傳來謝夭夭的聲音。餐桌對面正在看手機的唐清淺,聞言也抬起了頭。
“接到啦,”柳熙然搶先應道,聲音里帶著笑意,“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要是搞砸了,以后還怎么從夭夭手里‘搶’走接你哥的美差呀?”
“嘿嘿,我就是算著時間,覺得你們該到家了...”謝夭夭笑了笑,“包子一直熱著怕走味,所以就打個電話問問。”
“知道啦~怕磕著你哥,我騎得特別穩、特別慢。再拐個彎就進小區了,”柳熙然語氣輕松地匯報進程。
“慢點騎,不用急。”唐清淺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平靜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