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看著這行字,唇角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她。
他搖搖頭,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半是調侃半是坦白地回應。
雨落:“對付?”
雨落:“她這幾天……攻勢猛得簡直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
這話說得...夏禹自己都覺得有點過了。謝夭夭雖然大膽直接了些,但遠沒到那種地步。
這更像是一種只存在于他和唐清淺之間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和調侃。他記得很清楚,很久以前,唐清淺就已經用這種近乎霸道的方式撕開自己的生活。
那時,她也是這般,帶著一種近乎無畏的氣勢。
屏幕那頭,唐清淺看著夏禹發來的消息,指尖微微一頓,臉龐竟不自覺有些泛熱。她當然懂夏禹這句話背后指的是什么——那分明是在回應她很久以前那句如今想來頗為“羞恥”的宣言。
那時她是怎么說的來著?
哦,對了。她對著他冷笑,帶著一股現在自己看來甚至覺得幼稚的“氣勢”,滿臉淡然地宣布:“像你這樣的,我吃完都不吐骨頭。”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蠢透了。
唐清淺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將那點不自在壓了下去。她唐清淺,是絕對不會承認這種黑歷史的,哪怕夏禹故意用這種方式暗示,她也絕不會順著他往下說。
也幸虧當時山上就只有自己和夏禹,她都不敢想當時要是讓柳熙然知道了,未來會怎樣逗弄自己。
她迅速收斂心神,指尖飛快地敲下回復,話題節奏要是給這貨自己就完了,自己必須要拿回主動權:
唐清淺:“哦?看來我錯過不少精彩劇情。”
唐清淺:“需要遠程戰術指導嗎?收費合理。”
她太了解謝夭夭那看似乖巧實則執拗的性子,也更清楚夏禹對此毫無招架的窘境。
幾乎是消息發出的瞬間,夏禹的回復就彈了出來,快得仿佛早就等著她這句。
雨落:“唐老師終于上線了?”
雨落:“收費?說說看,怎么個收費法?按小時計費還是包月套餐?”
唐清淺看著屏幕,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絲弧度。
唐清淺:“視‘敵情’嚴重程度和最終成果而定。夏先生,你目前情況屬于‘高危’級別,建議選擇包月。”
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仿佛真的在推銷某種專業服務。
雨落:“‘高危’?唐老師,你這評估標準是不是太主觀了點?感覺像是在忽悠我買課。”
雨落:“而且,我怎么知道你的‘戰術’有沒有用?萬一不靈,包月費用能退嗎?”
唐清淺輕哼一聲,手指翻飛。
唐清淺:“本人出品,概不退貨。當然,你可以選擇基礎套餐——按次付費,每次只解答一個具體問題。比如,‘她突然坐到我腿上該怎么辦?’這種。”
她精準地拋出一個假設,帶著明顯的戲謔,想看看他怎么接。
夏禹在那頭被噎了一下,回復慢了幾秒。這姑娘怎么算到的?難道家里客廳真的有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