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要我進去幫你洗后背呀?你一只手肯定很不方便吧?”
“...”
夏禹整個人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他猛地抬頭,對上謝夭夭那雙清澈明亮、卻帶著明顯戲謔笑意的眼睛。
“別鬧”!夏禹咳嗽一聲,試圖穩固住身為兄長的尊嚴。
謝夭夭看著他勉強保持鎮定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得意,她非但沒退開,反而往前湊了湊,逼得夏禹后背又一次貼在了沙發上。
“我怎么胡鬧了?”她眨巴著大眼睛,語氣無辜,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正經不過的事情,“我是真的擔心你洗不干凈嘛。而且...我保證不亂看!”
她說得義正辭嚴,可眼底閃爍的光卻徹底出賣了她。
“謝、夭、夭”!夏禹幾乎是咬著牙念出她的名字。
夏禹被她堵在沙發上,進退兩難。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甜軟的香氣,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不清。
這丫頭...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怎么幾個姐姐一走,她的“戰斗力”和“膽量”就以指數級飆升了?
心里突然掠過她的早晨頻繁的走神,本以為允許她騎車帶著自己已經是極限了,結果晚上在這里等著他?
“不用,在醫院都是我自己處理的”,夏禹起身,小姑娘也沒阻攔。
她清楚夏禹的底線在哪,這是自己觀察得出來的結論。
這是綜合柳熙然,尤其是唐清淺和夏禹的相處中得到的。
“真的能行?”謝夭夭歪著頭,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往他打著石膏的手臂瞟了瞟,挑戰意味十足。
“謝夭夭”,夏禹少有地回頭瞪了她一眼,卻更像是某種示弱信號。
謝夭夭終于心滿意足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見好就收,還故意沖他眨了眨眼:
“好吧好吧!哥你有事隨時叫我哦,我就在客廳——‘守著’你!”
夏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胸腔里那股躁動不安的熱意。門外,謝夭夭哼著歌、腳步輕快走動的聲音隱約傳來,像只無憂無慮的小雀,反而襯得他心緒一片紛亂。
他對夭夭的感情,早已在嚴州那生死一線的抉擇中清晰無疑——若非如此,他絕不會拼上性命。
但越是如此,有些界限就越需要守住。他還太年輕,她們也是,他必須對這份感情、對她們每一個人負責。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夏禹揉著眉心,低聲苦笑。這種直白又大膽的“進攻”方式,讓他措手不及,卻又隱隱覺得熟悉。
仔細想來,倒和當初唐清淺的風格有幾分相似——目標明確,行動利落,不帶絲毫拖泥帶水。
只不過那時有顧雪在身邊,壓制住了這姑娘的進攻節奏。
可現在呢?
一個荒謬的念頭忽然閃過腦海:要不...去問問那位“經驗豐富”的唐小姐,該怎么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