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騎過謝云峰的摩托車?!”正走向沙發的夏禹聲音猛地拔高,倏地轉過身——謝云峰那輛車可不輕,以她的身高騎上去估計都勉強。
“就...在家放著也是落灰嘛...”謝夭夭小聲嘟囔,蹭到沙發邊坐下,“其實也沒騎幾次,平時還是騎自行車比較多...”
“騎了多遠?”夏禹不放心地追問,眉頭不自覺地擰緊。
“就...在鎮子外面的土路上跑了個來回?大概...三四公里?”謝夭夭不太確定地說著,悄悄觀察他的臉色。
夏禹聽得一陣頭疼,抬手揉著眉心,心里暗嘆——這姑娘的膽子,真是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得多。
“明天打車去學校,我先送你去。”夏禹試圖保持之前的安排。
但是他似乎忘了,自己的眼下..根本沒了之前的底氣。
“不行!太費錢了!”謝夭夭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明確表示反對,“或者...哥你自己打車去學校,我騎車過去就好。”
“不行,你一個人騎車我不放心。”夏禹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語氣沒有絲毫松動。
話音未落,謝夭夭忽然動了。她猛地翻身,動作靈巧又帶著點不管不顧的決絕,雙腿分開,徑直坐在了夏禹的大腿上。
緊接著,她雙手撐在夏禹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他整個人籠在自己的氣息里,形成了一個不能逃脫的包圍圈。
“夏禹,”她俯視著他,目光灼灼,一字一頓地說道,清亮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執拗,“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他的臉頰,眼神里沒有絲毫閃躲:“我能照顧好自己,也能照顧好你。”
夏禹完全沒料到她會來這么一出,整個人瞬間僵住。
少女柔軟的身軀和驟然拉近的距離讓他大腦空白了一瞬,所有關于“騎車危險”的說教都被堵在了喉嚨里。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見她眼底閃爍的、混合著倔強和某種...篤定的光芒?
見他愣住,謝夭夭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但語氣卻放得更軟了些,帶著點委屈巴巴的控訴:“以前熙然姐、顧雪姐、清淺姐在的時候,你都會聽她們說話...現在她們都走了,你就開始對我‘專制’了?”
她巧妙地偷換了概念,把安全問題變成了“聽不聽話”的問題。
夏禹被她這通歪理弄得哭笑不得,尤其是她提及另外三個姑娘的離開,更讓他心里某處軟了一下。
他試圖找回自己的立場,聲音卻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這不是專制,這是為你的安全考慮...”
“那這樣行不行?”謝夭夭立刻打斷他,仿佛早就準備好了方案,“我騎車,你坐在后座看著我騎?這樣總放心了吧?就當...就當提前適應我給你當司機!”
她說著,自己先被這個想法逗樂了,嘴角彎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這不又是回去了嘛..夏禹心下失笑,這姑娘選擇了打破屋頂,這樣自己就被迫折中選了讓她帶著自己。
但看著她亮晶晶的、寫滿“快答應我”的眼睛,以及那副“你不答應我就不下來”的架勢,夏禹發現自己所有的原則正在快速崩塌。
他忽然意識到,這丫頭恐怕從剛才開始走神,就在琢磨這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終于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就你主意多。下來,重死了。”
這話雖是抱怨,卻無疑是妥協的信號。
謝夭夭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得逞的笑容大大地綻放在臉上。她非但沒立刻下來,反而得寸進尺地快速往前湊了湊,用額頭輕輕碰了一下他的下巴,像只撒嬌成功的小貓,這才心滿意足地跳下地。
“那就說定啦!明天我載你!”她歡呼一聲,腳步輕快地蹦跶到客廳中央,開始規劃起來,“我待會兒就去檢查一下車胎氣足不足!好久沒有騎了!”
“要了命了..”
夏禹看著她雀躍的背影,低聲呢喃一句。他不得不承認,這丫頭實在太懂得如何拿捏他了。
而謝夭夭心里的小算盤則打得噼啪響——熙然姐、顧雪姐、清淺姐都不在,現在,可是屬于她的“進攻時間”了。
她有著大把的時間,一點點地,讓夏禹習慣并接納一個不再只是“妹妹”的她。首戰告捷,讓她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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