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和清淺姐共事就是讓人放心”,夏禹笑著感慨了一句,語氣中帶著真誠的贊賞,“真懷念當時比賽的時候...”
他說到這兒,話音微妙地頓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自己險些失言,隨即自然地轉開話頭,進一步解釋道:“結果借著這個由頭去了嚴州,知道有你和顧雪在后面坐鎮,我就覺得特別踏實”。
“但你可沒讓我們覺得踏實”。顧雪輕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話里帶著心疼與些許埋怨。
唐清淺被夸得心情不錯,雖然隱約覺得夏禹轉得有點生硬,卻也沒多深究,只是微微揚了揚唇角。
一旁的柳熙然倒是抬眼瞟了夏禹一下,不過也沒出聲。她注意到謝夭夭正低頭看自己,便回了一個明媚又安撫的笑容,仿佛什么也沒察覺。
“走吧”,夏禹站起身,自然地終結了話題,“回老院子收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寄去嚴州,奶奶她們留在那兒,說不定能用得上”。
五人很快收拾停當,一起出了門。夏禹走在最前,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對姑娘們做了個“噓”的手勢,臉上帶著點心有余悸的苦笑。
昨晚的“慘案”還歷歷在目——爺爺奶奶聽到樓上動靜上來查看,正撞見四個姑娘圍在夏禹身邊,七手八腳地拆一個系得死緊的防水袋。
那是謝夭夭怕漏水特意系的,結果自己和顧雪費了半天勁也解不開,柳熙然舉著剪刀在一旁躍躍欲試,唐清淺則負責按住這個“危險分子”。
這陣仗可把兩位老人嚇得不輕。等夏禹支支吾吾地解釋清楚自己這身傷是去“洛陽”不小心摔的,李翠蘭的火氣蹭蹭往上冒,揪著耳朵就是一通高強度訓斥和嘮叨。
夏衛華倒是仔細問了病情,最后囑咐幾人既然回來了就早點休息。四個姑娘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連連點頭——這才是他們昨晚十點就乖乖睡覺的真正原因。
依舊是分兩車走,等顧雪和夏禹推開老院的門時。
柳熙然已經在謝夭夭的指揮下大包小包地往外提了。
“動作這么快”?
自己那邊打車不太方便,不過就十來分鐘的樣子,就已經要收拾好了?
“都是衣服之類的,床單被套”,謝夭夭也提著小包跟在柳熙然身后,“東西不多,而且我都知道位置..”
將東西打包完畢,幾個袋子放在門口。日頭漸高,已是午飯時分。
“走吧”,夏禹笑了笑,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謝云峰,后者似乎有點走神,“去巷尾那家面館嘗嘗。”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向巷尾。還未到飯點,“依云面館”里人還不算多,熟悉的小店依舊干凈明亮。
“老板娘!”夏禹率先笑著打招呼。
正低頭算賬的王依云聞聲抬頭,一眼就看到了這群格外醒目的年輕人,以及被姑娘們隱隱護在中間、左臂打著石膏的夏禹。
她綻開一個爽朗熱情的笑容:“哎喲!稀客呀!快進來坐!哎呀,這位小哥的手是怎么了”?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下”。夏禹含糊帶過,引著大家找了一張大桌坐下。謝夭夭立刻乖巧地坐在了最靠近過道的位置,這個角度能很好地觀察老板娘。
王依云拿著菜單走過來,目光掃過幾位生面孔的姑娘,笑道:“今天這么熱鬧?幾位美女想吃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