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恢復得怎么樣?”唐婉容目光掃視一圈,自然地拉了張椅子坐下——因近期探視夏禹的人多,病房里椅子倒是備了不少。
“還行”,夏禹答道,“除了左臂的石膏暫時沒法拆,其他地方的傷都養得七七八八了”。
“嗯”,唐婉容點點頭,切入正題,“準備什么時候出院”?
“就這兩天吧,”夏禹略作思考,“醫生說我行走沒問題,主要就是囑咐注意靜養,避免感染”。
“回去的方案定了嗎?怎么走”?
“飛機...”夏禹語氣里透出幾分無奈。
且不論他個人是否情愿。光是葉玉玉,配合另外幾位姑娘就絕不會同意他在車廂里顛簸折騰一個下午。這個決定,幾乎沒有他反駁的余地。
“嗯?都要回去?我包架飛機就是了”。唐婉容說得輕描淡寫。
“不用這么麻煩...”葉玉玉下意識地婉拒。
“這有什么可客氣的”,唐婉容笑了笑,語氣卻不容置疑,“不過是跟航空公司多提一嘴的事情。況且...”她目光轉向夏禹,“我也確實該好好謝謝小夏”。
“唐姨言重了”,夏禹連忙接口,心里清楚若無此次嚴州之行,扳倒興隆還不知要多少年,“清源能抓住機會,全憑唐姨您的魄力和實力,我并沒做什么”。
“機會也是人創造出來的”,唐婉容唇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唐秋可是沒少跟我詳述你在嚴州的‘精彩’表現...”
“那這我倒是要好好聽聽..”葉玉玉開口,她知道的僅限于夏禹被埋在地下室那段。
夏禹感受到身旁兩位母親投來的目光,只能訕訕一笑,希望這個話題盡快過去。
恰在此時,林沫清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謝文軒走了進來。
“林姨”。夏禹幾乎是立刻出聲,試圖用招呼打斷唐婉容后續可能更“危險”的敘述。
“推著文軒出來透透氣”,林沫清溫和地解釋,目光在室內輕輕一掃,“聽見這邊熱鬧,還以為夭夭在呢...”
只有在夏禹這里,夭夭面對她時,那份抗拒才會稍稍軟化。大家心下都清楚,謝夭夭不想因為自己和母親的疏離,再讓哥哥多添一樁心事。
“夭夭她們好像陪錢奶奶出門了,說是去看看新的租房...”夏禹解釋道。
林沫清臉上掠過苦澀了然的笑意:“我知道,云峰跟我說了...”
聲音里帶著些許失落,這種事情..夭夭依舊沒有邀請自己,而是帶上了她的三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