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的第二天。
江滿得到了傳法處的通知。
一封信被送到他手中。
彼時江滿還在給馬兒刷毛。
而送信的居然是常啟文。
江滿有些意外道：“你怎么開始送信了？”
“我并沒有得到名額，只能為自己尋找后路。所幸我分數不錯，還比較能吃苦，也能找個活計，但不長久。”常啟文有些嘆息道，“想要留在落云城一點不容易。
“實在沒辦法，我也得去當守衛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會開出什么條件。”
如果有的選，誰去當守衛。
此后難有自由身。
但也確實能在落云城立足，比回村落好了不知多少倍。
“實戰的時候，程語給了你多少靈源？”江滿好奇問道。
常啟文有些警惕：“你想做什么？”
“要不要借給我?”江滿望著對方認真道，“給你算利息。”
“利息？”常啟文盯著江滿，認真道：“我怎么信你？而且我為什么要借給你賺取利息？風險比收益大吧？”
“你知道絕世天驕嗎？”江滿望著眼前人，一本正經道，“萬中無一，百年難得一遇的天驕。”
“然后呢？”常啟文問道。
“恰巧在這個百年，你遇到了。”江滿指了指自己，緩緩開口，“并不是誰都有機會在天驕落魄時送上支持。
“而你有了這個機會，說難聽點是借靈源獲些利。
“但換一種說法，你在支援一位能以云前司第一成績進入宗門的天之驕子。”
常啟文盯著江滿，滿眼質疑。
江滿也不在意，而是道：“要不要借我？”
略作猶豫，常啟文問道：“你要借多少？”
“有一萬嗎？”
“你做夢。”
“八千也行。”
“沒有。”
“五千吧。”
“三千。”
江滿思索了下，道：“也行，三千就三千。”
常啟文，沒有急著拿靈源，而是問道：“你要還我多少？什么時候還？”
“九月份還吧。”江滿仔細思索了下道：“我要先以第一的成績進入宗門，然后離開前我會賺夠靈源還你。
“還三千五吧。”
這利息夠多了。
為了十顆聚靈丹也不容易。
常啟文與其他人不同，打過之后，就好說話了。
而且他為了賺取靈源，尊嚴什么都能放下。
接受點風險也不是不行。
其次，對方知曉自己考了多少分，還是有可能借的。
更重要的是，他窮，沒見識，不會像各個家族用利益捆綁他。
那些小姐少爺哪有這般單純。
而又單純又有錢的窮人，也就拼命為程語做事的常啟文了。
畢竟兩次拼命，肯定賺了不少。
如今借到三千也不錯了。
“寫個借條，把你剛剛說的日期寫上去。”常啟文說道。
江滿也沒有拒絕。
常啟文看著江滿道：“你真的會還我吧？”
“相信天驕的名譽。”江滿認真道。
常啟文看著江滿穿著，就覺得寒酸的很。
但他確實給了靈源。
離開前還提醒他，跟他一隊的李緣可能要對他出手。
等人離開，老黃牛好奇道：“你真打算沖擊云前司第一？”
江滿看向對方，道：“我看起來像開玩笑？”
既是天驕，何須躲躲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