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呢,您是臨江市的父母官,按規矩也必須要迎接的,否則董事長又該批評我不會辦事了。”
封天倫滿臉堆笑,對秦云東點頭哈腰。
秦云東在眾星捧月的簇擁下走進村委會的貴賓室。
到底是全省第一富裕的村莊。
貴賓室布置的富麗堂皇,完全可以和五星級酒店媲美。
秦云東落座后,眾人這才按次序坐下。
“我這次來是專程向封寨表示感謝的。在臨江市遭遇百年不遇的旱災時,封寨人踴躍捐款,是對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也體現出封寨百姓愛家鄉,共克時艱的善意。”
“多謝秦書記的肯定,封寨做得還很不夠,我們今后會以您的指示為鞭策,力所能及為臨江市貢獻自己的力量。”
封天倫看秦云東和顏悅色,忐忑心情安穩了一些,說話也變得流暢。
“很好,天倫很有覺悟,我很欣慰。封百川董事長呢,我怎么聽說他前一段住院了?”
秦云東接過茶杯,關切地問。
“唉,不瞞您說,董事長也是封氏家族的族長,當他看到封侯不幸墜崖,一時悲傷過度才暈倒。幸虧醫院救治及時,他很快恢復健康。我建議他老人家到國外散散心,省得睹物思人又開始難過。所以,董事長已經去了鷹國。”
“原來是這樣,百川先生年紀大了,你安排得很周到。我聽說封氏集團在鷹國的盤子不小,他到鷹國也要注意健康,不要太忙碌,別累壞了身子。”
秦云東說得很得體,卻又似乎有很深的含義。
封天倫猜不準秦云東真正表達的意思,他不敢多嘴,只是含糊其辭說著感謝領導關心的話。
秦云東也不再解釋,隨便問了問封寨目前的情況,還有沒有需要市政府出面解決的問題,便起身告辭。
他在封寨前后停留不過四十分鐘,封天倫對秦云東此行的真正目的卻摸不著頭腦,只好打電話向封百川做了通報。
封百川聽完沉吟片刻,就已經猜到了秦云東的意圖。
“秦云東對封氏集團注冊在鷹國表達不滿,他一心想讓封氏集團轉回臨江市。”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呵呵,秦云東想多了,咱們怎么可能回臨江呢,有他在,什么事都管得死死的,哪里還有錢可以賺。”
封天倫嬉笑著連連搖頭。
封氏集團在鷹國多年,扶持買通了大量的官員和議員,各類灰色業務都順風順水,哪里敢
搬回臨江市。
封百川卻沒有笑,他慢吞吞地說:
“我們當然不會遷回臨江市,但秦云東既然發話了,如果不買賬就是不給他面子,終歸不太好。”
他懂得縣官不如現管的含義。
就算封家人有權有勢,但封寨就在臨江市,秦云東如果不高興,想找封寨的麻煩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總不能每次出事都求人擺平,遲早也會把人情用盡。
“族長,那您的意思……”
“封氏集團有幾個項目還算干凈,我先遷回一個子公司到臨江市,算是給秦云東臉面,他如果懂事就不會再為難我了。”
“這個法子好,您準備讓哪個項目遷回去?”
封天倫不給任何建議,擺出封百川決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順從姿態。
封百川卻把決策權交給他:“你從移民中介和進出口代理這兩個公司中選一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