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國昌指的是金叢亮被殺的事。
雖然金叢亮有嚴重的違法違紀的事實,但蔡麗屏作為金叢亮的未婚妻,至少應該給予口頭慰問。
“謝謝白書記的關心,金叢亮雖然是我的未婚夫,但自從他去了鷹國出任中山市辦事處主任后,我們之間很少聯系,關系早就名存實亡。所以我現在心情很平靜,感覺不到悲傷。”
蔡麗屏低垂著頭,幽幽地發出嘆息。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很慶幸你們之間的關系很簡單,如果你被金叢亮拖下水,我會失去一個很優秀的同事。”
白國昌看著蔡麗屏情緒低落,心中很感慨。
女人還是比男人有感情,即使再不愛了,還是會因為男人的不幸而悲傷。
“我的確不知道金叢亮的事,更沒有參與過他做的事。白書記,您要相信我。”
蔡麗屏拿出紙巾擦了擦眼角。
“我可以相信你,但是你因為和金叢亮存在過關系,因此必須要接受組織的審查,這是必須的程序,希望你能理解。”
“我懂規矩,我會好好配合。”
“那就好,從今天起,你暫時停止職務,由咱們紀委的同志陪同你去省紀委接受問詢。希望能早日還給你清白,你就能徹底解脫回來繼續工作。”
白國昌盡可能柔和地安撫著蔡麗屏。
他不是一個隨便動感情的人,更沒有對蔡麗屏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過是因為欣賞蔡麗屏辦事的能力,舍不下得力的下屬。
蔡麗屏似乎早有準備,并沒有什么情緒上的波動。
“我什么時候出發?”
“你交代一下工作,回家收拾收拾,明天早上七點,紀委的小張會開車送你去省城。”
白國昌最頭疼女人在他面前又哭又鬧,看蔡麗屏還算平靜,他也就放下心。
蔡麗屏只是微微點點頭,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等一等。”白國昌繞過辦公桌向她伸出手,“祝你好運,早去早回。”
“謝謝。”
蔡麗屏有些意外,但還是握了握他的手。
但白國昌并沒有松開手。
“去了之后只回答該回答的,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白國昌低聲叮囑了一句,這才松開手。
他這樣做意義不大,卻表達出明確信號,他是把蔡麗屏當自己人看。
蔡麗屏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只用了半小時就交接完工作。
因為她以前干過紀委的工作,得知金叢亮出事,她就知道要過審查關,因此早就有所準備。
回到家后,蔡麗屏從廚房抽屜的夾層里拿出一張電話卡,安裝到一部手機后乘電梯來到樓頂天臺撥打電話。
不一會兒,宣銳接通電話,詢問她現在情況如何。
蔡麗屏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金叢亮到底是不是你派人做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