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封畏出離憤怒,再加上他的父親封天恩遇害,讓封畏感到絕望,他自知失去父親的保護就會面臨無窮的死亡威脅。
因此,封畏腦子發熱決定先干掉種馬,再追查殺害父親的兇手復仇。
封畏以為自己很有本事,但他只不過個紈绔子弟,平時借助家族的勢力才能為所欲為。真到單打獨斗的時候,他就顯示出幼稚的一面。
封畏傻乎乎地在網上約種馬單挑,結果剛到約定地點就被埋伏的警察制伏,很快被押回槐蔭市。
經過鄭蒼龍親自審訊,封畏很快交代了自己殺人的過程,自此封畏殺害甘興一案畫下句號。
三天后,臨江市。
封天恩的遺體被火化,祭奠活動算是正式結束。
白事執事人封天倫在飯店擺下酒宴,答謝參加追悼會的親朋好友。
因為坊間盛傳封天恩要謀殺秦云東,再加上封畏戴著鐐銬祭拜父親,后面還跟著五六個警察,很多人參加追悼會只是送了禮金就走,生怕被牽扯上關系。
參加儀式的人很少,留下來吃飯的人就更少,連十個人都不到。
“虧得天恩兄弟生前那么仗義,結果送他走的人,堅持到最后的只剩下咱們幾個,真是世態炎涼啊。”
封天倫嘆口氣搖搖頭。
“話也不能這么說。”魏郡忍不住辯解,“天恩脾氣太爆,他不反省自己的兒子殺了人家兒子,還要為了救兒子殺秦書記,公道自在人心,大家覺得天恩做得不對,怎么可能給他送行?”
“魏大爺,這是我爸的白事,他做得再不對,你也不能這樣說話,這是對死者大不敬,懂不懂?如果不是看在你和我們家關系還不錯的份上,我現在就把你打出去!”
封候瞪起眼睛,惡狠狠向魏郡發出警告。
他是封天恩的大兒子,也繼承了封天恩的性格,同屬于混不吝的類型。
魏郡哼了一聲,站起身:
“老夫說的是實情,不愛聽就算了。我對封天恩也算仁至義盡,不欠你們這頓白飯,現在告辭了。”
“魏叔,別生氣,封侯是年輕人,您別給他置氣,這里就是您德高望重,又是魏家的當家人,如果飯不吃酒不喝,那我們不但得罪了您,也得罪了魏家,這讓我怎么向族長交代。”
封天倫攙住魏郡的胳膊,不斷賠禮道歉,好說歹說才算又讓魏郡坐下。
看封侯還要說話,封天倫瞪起眼睛:
“封侯,你他娘的把嘴閉上,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魏叔說的是實話,也是好話,你咋就分不出好歹呢?”
封天倫在封家的地位僅次于封百川,因此封侯雖然紅了眼卻只能聽話地閉嘴抽悶煙。
很快,酒宴正式開始,封天倫先敬了大家三杯酒,接著又讓封侯代表他母親端酒答謝客人。
封侯挨個端酒,到了魏郡面前黑著臉只是端酒卻一句話也不說。
魏郡心中也惱火,但也不愿招惹他壞了大家的興致,也默默接過酒杯喝了。
封天倫看兩人最起碼都能讓彼此面子過得去,這才放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