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市駐歐洲辦事處主任金叢亮,身穿羽絨大衣從直升飛機跳下來。
螺旋槳卷起的凜冽寒風讓他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初春的鷹國依然陰冷,絲毫感覺不到暖意。
金叢亮快步走向迎接他的封天淮,握了握手。
“天淮,族長召喚我有什么大事發生?”
“不清楚。”
封天淮面無表情地轉身拉開車門。
他五十多歲的年紀,長須已經灰白。
但他體型依舊保持勻稱沒有走樣,在這樣的陰冷天氣里,只穿一套春秋季的亞麻唐裝。
封天淮是封百川的心腹之一,也是話最少的人。
他就是“人狠話不多”的最佳注釋。
金叢亮不敢多嘴,跟著鉆進轎車。
轎車行駛了兩公里,穿過大門敞開的院子,停在一棟中式海派別墅前。
金叢亮跟著封天淮走進別墅,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后花園的暖房。
暖房超過五百平方米,栽種的各種奇花異草爭奇斗艷。
能在如此惡劣的天氣能看到如此奇景,得益于暖房內的溫度維持在二十八度。
金叢亮剛進來就瞬間汗流浹背,不由自主脫去羽絨大衣。
“叢亮,你來了?”
封百川背著手從花叢中間的石子小路走過來。
他也是一身的春季亞麻套裝,只不過他的衣服是黑色,封天淮是灰色。
“族長,您老好啊。”
金叢亮微笑著單臂橫在前胸,深深鞠躬行禮。
“免了,坐吧。”
封百川坐到一排葡萄藤下的藤椅上。
封天淮隨即拿起藤桌上的紅酒,倒入兩只碧綠的墨玉杯。
金叢亮坐在藤桌對面的椅子上,正襟危坐一言不發地等著封百川發號施令。
“叢亮,我聽說中山市要你回去述職了?”
“是的,每年駐外機構都要在這個時候回去匯報去年的工作,再布置今年的任務。我明天動身回去,一周后就能回來。”
金叢亮回答得簡短,但已經說得很清楚。
封百川拿起酒杯含了一口酒在嘴里,閉上眼睛體會紅酒的味覺享受。
過了一分鐘咽下后,他揚了揚下巴,讓金叢亮品嘗。
“夜光杯里溢彩,葡萄架下飄香。祁連山外釀瓊漿,醉倒三軍兵將。”
封百川搖搖頭低聲贊美美酒。
金叢亮喝了酒,卻沒有族長的文采,只能連連點頭表示認可。
“你回去后,我有事要請你幫忙。”
封百川把玩著墨玉酒杯,目光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