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大事不好了……林翔割腕自殺了!”
“什么!”
樊向陽的腦袋像是遭到重擊,差點沒坐地上。
一個小時后,苗英杰被電話鈴聲驚醒。
他看看手機來電顯示是樊向陽,不由嘆口氣。
這家伙怎么總是這么早打電話,早晚會被他折騰成神經衰弱。
但苗英杰接通電話沒聽幾秒鐘就從床上坐起。
“你們專案組是怎么搞的嘛,那么大一個活人都看不住!”
苗英杰怒吼了一句,趕忙穿好衣服,親自開車前往教育基地。
當他趕到林翔的房間時,刑警隊的警員已經在房間里有條不紊地勘察現場。
樊向陽在走廊上正抽煙,看到苗英杰出現,連忙丟了煙蒂迎上前。
“苗書記,我……”
“去專案組辦公室,坐下來慢慢說。”
苗英杰雖然氣惱,但還沒有失去理智。
審問林翔涉及機密,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透露出去。
樊向陽垂頭喪氣地帶著苗英杰來到他的辦公室。
“你喝酒了?”
苗英杰早就聞到樊向陽一身酒氣,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不想痛斥樊向陽。
他不是給樊向陽留面子,而是要給自己保留顏面。
畢竟樊向陽是他調來辦案的人,樊向陽出丑,他也臉上無光。
“昨晚審訊林翔異常順利,專案組的同志們都很興奮,他們想要慶祝一下,我也覺得同志們這段時間很辛苦,所以……”
“所以你就在辦案關鍵時刻違反紀律?你瞅瞅你這個樣子,醉眼惺忪,站也站不住,還有點領導的體面嗎?那些組員都是年輕人,你就是這樣給他們當表率的?”
苗英杰虎著臉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開啟猛批模式。
樊向陽不敢再解釋,只能低著頭站在辦公桌前挨訓。
訓了十分鐘,苗英杰停住了。
發泄邪火于事無補,還是盡快轉入正題。
在苗英杰的詢問下,樊向陽一五一十地開始匯報。
教育基地夜晚都有樓層值班人員,每隔一個小時就巡視樓層房間一次。
凌晨四點,值班人員走進林翔的房間,看到他閉眼躺在被窩里像是正在熟睡。
看似沒有問題,但值班人員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值班人員大驚之下掀開被子,這才看到林翔早就割腕自殺了。
“留置人員甚至皮帶和鞋帶都不讓帶入,林翔拿什么割脈?”
苗英杰覺得難以置信。
“他是把寫材料的復印紙疊起來壓實,依靠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開口子的。”
樊向陽低頭小聲解釋。
“不可能吧,紙張那么軟薄,怎么可能成為刀子?”
“苗書記,據刑警介紹,紙是由植物制成,其中含有植物纖維,紙的邊緣看似光滑,其實在顯微鏡下可以看到,它的邊緣是不規則鋸齒狀的,就像一把鋒利的鋸子,可以割開皮膚。復印紙厚,只要紙和手是垂直角度,林翔劃的速度夠快,那就不亞于一把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