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和張華關系好呢,他們倆怎么掐是他們兩個好友之間的事了。
當然了,這些做事建立在彼此關系都不錯的基礎上的,要是惡意的甩鍋推責,婁世軍自然也不會這樣做的。
話說回來,別說婁世軍不是這樣的人,即便他就是這樣的人,他也不敢,將自己的恩人在面對真正的危急時刻給拋出來背黑鍋。
他要面對的可是譚芹芹不可預料的報復。
這個后果他是承受不起的。
果然,陳劍鋒聽完婁世軍的話后,眼光瞟向在陽臺門跟前坐著抽煙的張華臉上,笑道:“你天天蹭吃蹭喝的就可以,我跟著蹭頓飯咋就這么難?
怎么?吃你家飯了?”
張華也不理他這么多,只是抽著煙沖著他樂。
陳劍鋒的這番話一說出來,全屋的氣氛更是熱鬧了。
王明杰和邱成田二人緊張的心突然間減輕了許多。
在譚芹芹一陣辛苦緊張的忙碌后,一盤盤美味擺滿了餐廳的桌子。
當外賣員送來一大包用錫箔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烤串后,這個飯局算是真正的開始了。
按事先譚芹芹要求的,邱成田負責給大家倒酒。
邱成田初開始拿著酒瓶手還有點顫抖,但倒了兩輪后,緊張便消去了好多。
南陸省省城,一個很是普通平常的商業住宅小區里。
在一棟樓六樓的一個單元房內,此時南陸省能源集團的董事長、總經理趙益貴正蹙眉坐在一個小圓桌旁。
桌上擺了兩盤菜,兩套餐具,一瓶白酒。
與趙益貴對面坐著的是一位面容和身材都顯得瘦削的男人。
男人年齡按當前的生活條件來說,還不算太大,六十歲掛零。
此人就是前文中所提起的躲在書房電腦跟前搜集北原市材料的那位神秘人。
此時的他盯著趙益貴的臉,臉上表情有點復雜,帶有怒氣,但更多的是失望的表情。
二人就這樣對面枯坐著。
屋內很靜,靜的外面飄飛的雪花被風裹挾著拍打陽臺玻璃的聲音清晰可聞。
良久,神秘人終于打破了沉默,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益貴啊,我本對你寄予厚望,可如今這局面,實在是讓我大失所望。”
趙益貴低著頭,緊抿著嘴唇,額頭上的皺紋愈發明顯,他囁嚅著,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神秘人端起酒杯,卻沒有喝,只是盯著杯中晃動的酒液,眼神中滿是無奈:“咱們謀劃了這么久,本想著對北原市能有一番大作為。
可看看現在,你不但要想著退出,還勸我停手。
怎么?你還想將功補過為北原市提供資源?啊?”
趙益貴緩緩抬起頭,望著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后,說道:“老領導,您放棄吧!
您的想法,您的執念我最懂。
可是,可是再怎么著,您也不能將您的不滿和不甘讓北原市的老百姓承擔吧?
您不是一直說‘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嗎?
您現在怎么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這名男子“啪”一拍桌子,憤而起身:“趙益貴,現在還輪不到你教育我吧?
是的,我說過,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可那又怎樣?
是他們當初先背叛我的。
他們有負于我,我為什么還要造福他們?
我就是要讓他們發展不起來,缺吃少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