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榮再度被梁進小覷了。
可這次,他卻難得地沒有動怒。
因為他知道梁進說的是實話。
殺雞焉用宰牛刀,對付席榮,那戰傀荒行子已經過于綽綽有余。
正當席榮還想要說話的時候。
突然,場中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
寂靜的夜空中,陡然響起一陣弓弦的劇烈震蕩聲,那聲音仿若沉悶的鼓點,在眾人的心頭重重敲擊。
緊接著,便是一陣尖銳刺耳的羽箭破空聲,
“咻!咻!咻!”
仿若無數道黑色的閃電,撕裂空氣,朝著戰傀荒行子迅猛落了下去。
顯然,緝事廠的番子們在短暫的驚愕后,已然再度發動了進攻,試圖以這密集的箭雨,阻擋戰傀荒行子那令人膽寒的腳步。
只是這一次,他們射出的羽箭之中,不少已然失去了準頭,軌跡歪歪斜斜,仿佛醉酒之人蹣跚的腳步。
因為……
番子們在拉弓搭箭之時,雙手止不住地劇烈顫抖,那顫抖從指尖蔓延至全身,連帶著他們手中的弓箭都跟著搖晃不定。
他們的眼神中,已然沒了平日里的囂張與跋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不安。
他們已經開始真切地意識到,他們這一次真的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強敵,一個根本不懼怕他們,甚至敢對他們痛下殺手的人。
尤其這人,實力還強得超乎想象!
以至于雙方還沒有真正展開正面接觸戰斗,番子們的心神就已被恐懼所侵蝕,出現了難以抑制的畏懼和動搖。
羽箭如暴雨般落下,戰傀荒行子卻仿若一尊巍峨的鐵塔,甚至不屑于做出絲毫抵擋和躲避的動作。
“丁零當啷!”
羽箭不斷撞擊在戰傀荒行子的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盡數被戰傀荒行子身上那百戰瘢甲盡數彈開。
那些箭頭在百戰瘢甲面前,如同脆弱的螻蟻,連戰傀荒行子的防御都無法突破,只能無力地墜落在地。
而戰傀荒行子依然邁著沉重而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迎著箭雨穩步前行。
這沉穩的腳步,仿若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番子們的心頭。
讓一眾番子們不由得慌亂起來。
甚至有些人,在恐懼的驅使下,已然扔下手中的弓箭,雙腿發軟,忍不住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戰場。
番子們本質上是特務,而非久經沙場的軍人,他們擅長的是暗中偵查、抓捕和審訊,可不擅長打這種正面硬戰。
尤其緝事廠的番子們在京城之中一向順風順水,仗著權勢耀武揚威慣了,哪里有足夠的戰意去直面一場慘烈的惡戰?
僅僅是戰傀荒行子那沉穩而堅定的腳步,就如同無形的壓力,讓番子們的戰意幾乎瞬間崩潰。
竹樓上。
靳進良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憤怒,冷冷地開口道:
“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退下去!”
番子們聽到這話,如蒙大赦,匆忙朝著后方撤去,身影狼狽而慌亂。
而靳進良銅獸面具上露出的那雙眼睛,猶如燃燒的火焰,充滿了兇戾之氣,此刻已然緊緊地轉移到了戰傀荒行子的身上。
他微微仰頭,挺直身軀,居高臨下俯視著荒行子沉聲喝道:
“你若敢再進一步。”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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