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馬路,陸小北一馬當先的走進了小酒館。
……
我看了眼酒館內,有點無語,原來不是生意寥寥,而是壓根一筆生意都沒有,只有我和陸小北,還有一個站在柜臺內的老板高天宇。
“陸小北,丁寒?你們……”高天宇擦著酒杯,一臉震驚的看了過來。
我咧嘴一笑:“過來看看。”
“哦,喝點什么?”
高天宇道:“菜單上直接點,我給你們調酒。”
“你還會調酒?”我訝然。
“當然,剛學的。”
“那難怪沒生意,能好喝就見鬼了。”
“我靠……”
高天宇悻悻,沒說什么。
陸小北要了兩杯雞尾酒,然后跟我并肩坐在柜臺前的高凳上,一雙美目直勾勾的盯著高天宇看,一言不發。
“我去……”
高天宇撓撓頭:“陸小北,什么事啊?你這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樣。”
“高天宇。”
陸小北正色道:“聽說你對張若琳死纏爛打,追求不成之后,就在人家陌上花開對面開了一間山緩緩來惡心對方,你覺得這樣很有趣?”
“我……”
高天宇咬咬牙:“首先,我沒有死纏爛打,在她明確拒絕我之后,我已經不再主動出現在她面前了,至于現在,我開這個山緩緩小酒館只是寄托我自己的情愫,與別的人沒有關系。”
“可你這種行為,不依舊是在死纏爛打?!”陸小北用詞嚴厲了許多。
“我覺得不是。”
高天宇皺眉道:“陸小北,你今天過來不會是為了踢館的吧?”
“猜對了!”
陸小北目光睥睨。
高天宇又看向我。
“別看我,她負責文斗,我負責武斗。”我解釋道。
“尼瑪……”
高天宇哭笑不得。
“高天宇,作為一起打過球的朋友,我奉勸你一句話,希望你能真的放在心上。”我說。
“嗯。”
高天宇頷首:“丁寒你說,我在洗耳恭聽。”
“別去招惹張若琳。”
我淡淡道:“她脾氣也沒看起來那么好,而且一旦真的惹毛了她,代價可能是你承受不起的,她沒你想象中的那么柔弱。”
“我知道。”
高天宇一聲嘆息,身上那種屬于富二代的氣息一下子弱了許多,道:“可能你們覺得我對張若琳的追求是死纏爛打,甚至連我在陌上花開對面開山緩緩這件事也是一廂情愿的自我感動,但我說句心里話,也不怕你們兩個笑話。”
他咬咬牙,道:“我對她就是一見傾心,被她拒絕之后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愛一個人并非一定要對方有所回應,別人覺得沒有意義,但我不那么認為,因為愛一個人這件事,它本身就是意義,這份不被認可的愛讓我成長,讓我更加明白人生與生活的意義。”
說著,他看向我,道:“這份心情,丁寒你能明白嗎?”
“滾蛋,你他媽少給我來唯心主義這套。”
我皺了皺眉,給了他一個不太友好的眼神。
其實我有點擔心,哪一天張若琳真的被糾纏得不勝其煩,一劍把高天宇給劈了,那可就事情大條了,會相當麻煩。
“愛一個人本身就有意義么……”
結果,身邊的陸小北卻在反復品味高天宇的這句話,她的眼神中也透著一絲悵惘。
完了,她居然還共鳴了!
“不是,陸小北……”
我盯著她:“你該不會是想當叛徒吧?”
“我……”
陸小北抿抿嘴:“當叛徒是不可能的,我陸小北別的沒有,但對朋友一腔忠肝義膽是有的,就是覺得高天宇說的這句話其實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