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光燈下,陸小北看了我一眼。
我看到她的眼中蒙著一層水霧,就快要哭出來了。
“陸小北,聽說你簽約了九天音樂,這首歌是你的單曲新歌嗎?”有人問道。
“各位。”
張若琳急忙雙手抬起,笑道:“小北今天在我們店里只是客人,因為我的邀請所以才唱了一首歌,大家不要打擾她好嗎?讓她安安靜靜的享受這個美好的夜晚。”
“好好好……”
那個問話的中年男子連連點頭。
我和陸小北下臺,繼續吃東西喝酒。
……
不久后,趙一航外出接電話回來,興沖沖道:“老板、丁寒,你們猜我在外面看見誰了。”
“誰?”
“高天宇!”
趙一航道:“對面開了一個小酒館,名叫山緩緩,就是高天宇開的,媽的……沒有想到這小子這么有錢,居然開得起這么大的一個酒館,我問他怎么想得起來在這里開酒館的,他居然說是因為感情上的事情,尼瑪,沒說幾句就走了。”
“這事情跟若琳有關。”
我看了眼一旁的張若琳,把高天宇很早以前就開始追求張若琳的事情給說了一下。
“靠,還有這種事?”周振遠震驚了。
“若琳姐。”
陸小北問:“他這么做你會不會覺得很煩啊?”
“有點。”
張若琳道:“按理說吧,有個人喜歡自己,這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畢竟這說明了自己很有吸引力,但高天宇這個人吧,我覺得他不純粹,他所玩弄的這些把戲都是泡小妞用的,在學校里可能很有效,但在我這里不行,我覺得他并不是真正的喜歡我。”
“為什么啊?”陸小北不解問道。
“你問問丁寒,他應該知道我的想法。”
于是,陸小北、趙一航、陳小滿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咳咳……”
我笑了笑,說:“我估摸著若琳心里是這樣想的,當一個人大張旗鼓的向你表白、追求你的時候,或許這并不是愛情,因為愛一個人是膽怯,是自卑,是害怕失去,是不敢面對,所以高天宇越是大張旗鼓,就越說明在愛情的世界里這個人有多么淺薄。”
“知我者,丁寒也。”張若琳點頭。
“原來如此……”
陸小北露出了深深受教的表情,然后不說話了。
又喝了一會,陸小北忽地拽著我的領口湊到耳邊,低聲道:“丁寒,你找個理由,咱們今天的團建到此為止。”
“啊?你要干什么?”
“高天宇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給若琳姐添堵,咱們這些做朋友的難道不應該做點什么嗎?咱們去山緩緩小酒館踢館去!”
……
我驚了,心想不愧是你啊陸小北!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道:“小滿姐、航子、老周,明天早上旗艦店那邊還有不少事,今天咱們就別玩得太晚了,到此為止吧,咱們下次再聚。”
“也行!”
周振遠大概早就想走了。
陳小滿、趙一航也沒有異議。
離開陌上花開,雖然已經是春天,但晚風微涼,陸小北收了收領口,道:“小滿姐、趙一航,你們打車回吧,我和丁寒晚一點回,我們要去電腦配件城那邊看看最新電腦的配置,為店里下一步的硬件更新做好準備。”
“嗯。”
陳小滿會心一笑,打車走了。
趙一航則壓根沒聽出陸小北這拙劣的借口,還真以為我和她要去電器城那邊,于是點點頭,叫了個三輪車走了。
一下子,古城老街上就只剩下了我和陸小北。
“走,山緩緩!”
她轉身看向了對面街上那座生意寥寥的小酒館,一雙美目中有殺氣涌動,道:“丁寒,一會我負責文斗,你負責武斗,罵架的任務交給我,但如果高天宇那廝動手的話,你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要不就算了?”
“這事兒不能算,跟我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