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那個了嗎？”
林清歌有些羞地試探道。
“那個是哪個？”
顧珩唇角揚起的弧度更高。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
林清歌看到顧珩這幅神情，就知道顧珩是在故意逗弄她，語氣里面不由得帶上了些許嬌嗔。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顧珩擰開電解質水喝了一口，然后神色悠悠地回應道。
“你……”
林清歌拿顧珩沒辦法，只好紅著臉蛋重新低聲詢問道：“你和依依做了嗎？”
“做什么？”
顧珩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惡趣味，他就喜歡看到林清歌、姜阮這些普通人眼里的女神，在自己調焦下逐漸突破她們自己底線，更喜歡看到她們紅著臉蛋的嬌羞模樣。
“你……”
林清歌看到自己都這樣說了，顧珩卻依舊不松口，她那白里透紅的臉蛋不禁鼓了起來，神情忿忿地看著顧珩。
“你不說清楚，我怎么告訴你啊。”
顧珩故作無辜：“要不就算了吧。”
“那不行！”
對于這件事情，林清歌早就好奇已久了。
剛剛她跟顧珩發生完親密關系以后，她的好奇心更是已經達到了極點，如果顧珩今晚真不告訴她，恐怕她今晚就得失眠了。
“你……”
“你和依依你們兩個人，那晚做……”
林清歌羞到根本不敢直視顧珩的眼睛：“做愛了嗎？”
那兩個關鍵字幾乎是從林清歌牙縫里面擠出來的，聲音更是宛若蚊蠅。
“喔……”
“那晚沒有。”
顧珩看著林清歌那嬌羞美艷的模樣，那種精神層面的爽感，真是不亞于剛剛他和林清歌深吻時所帶來的爽感。
“那晚沒有？”
“那你和依依以前呢？”
林清歌敏銳察覺到顧珩此番回答是帶著前綴時間的，她緊接著立刻追問道。
“以前怎么了？”
顧珩唇角帶笑，左手輕撫著林清歌那光滑的臉蛋，再次開啟了裝傻充愣模樣。
“你……”
“你有點壞！”
林清歌看到顧珩那笑意彌漫的雙眼，就知道顧珩是什么心思，她稍稍側過頭，張開貝齒輕輕咬了顧珩左手一口，那力度就跟小貓咪咬人沒什么兩樣。
有點小脾氣，但更多卻是撒嬌。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顧珩理直氣壯回應道。
“所以……”
“你以前跟依依……”
“有做薆過嗎？”
林清歌強忍著羞意，再次向著顧珩詢問道。
“沒有。”
顧珩搖了搖頭，回答得很是干脆。
“真的？”
“你沒騙我？”
林清歌聞言，心里面頓時涌現出了巨大驚喜。
“這點小事情，我還不屑于去撒謊。”
顧珩淡笑道，眉宇間洋溢著些許桀驁。
“那你剛剛特意說那晚沒有，你就是故意的！”
林清歌此時才反應過來，顧珩剛剛之所以那么說，就是算準了她接下來還會進行追問，然后借此機會再讓她把那個能羞死人的詞宣之于口。
“你也可以選擇不問啊。”
顧珩朝著林清歌揚了揚眉，笑吟吟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