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玄靜聞言,哭笑不得,“你這小子,真是口無遮攔,什么話都敢說,這話要是被蕭劍鋒聽到,恐怕非把你給活剮了不可……”
“我也沒那么傻。”
陳陽搖了搖頭,“不過,昨天那事,這位蕭前輩確實辦的不敞亮,既然賭了,最后卻又輸不起,三顆藥丸就給我打發了,白瞎了前輩你給我的佛牌,想想都覺得虧……”
“虧就虧吧,吃虧是福,吃得虧來打成堆。”
玄靜擺了擺手,“他的身份非同凡響,紫霞觀的底蘊深厚,不要因小失大,因為這么一點小事,把他給得罪了……”
“嗯。”
陳陽微微頷首,他也只是單純的吐槽而已。
“對了,大師,我向你打聽個人。”
這時候,陳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話題給扯開。
“什么人?”玄靜好奇的看著他。
陳陽道,“大師知道羅浮山松鶴觀么?松鶴觀有一位道長,名叫葉云庭,道號五雷真人,不知道大師你有沒有聽說過?”
對于五雷真人的身份,陳陽心中其實還是存疑的。
他說他和峨眉玄通大師是好友,但現在玄通閉關未出,無從查證。
算算年齡,五雷真人在百來年前,就已經道真境了,玄靜說不定認識,就算不認識,也或許聽過他的名字。
這人給陳陽的感覺,并不怎么像名門正派。
“葉云庭?”
玄靜挑了挑眉,“有點印象,這人應該已經死了很久了吧?你問他干什么?”
陳陽道,“前段時間,我在八面山遇到嬈疆陰山二老,這二人身上跟著一元神,自稱羅浮山松鶴觀五雷真人,說是和玄通大師是好友,讓我帶他來峨眉找玄通大師……”
他簡單的說了下情況。
玄靜聽完,眉頭輕輕的皺起,“這么說,他是從哀牢山逃出來的?”
“聽他所說,應該是的。”
陳陽點了點頭,“大師,你對哀牢山了解么?”
玄靜搖頭,臉上表情嚴肅,“那是修行界的禁區,我又沒進去過,怎么會有了解?”
頓了頓,玄靜繼續說道,“我記得,大概有九十多年了吧,對,三五年,今年二五年,剛好有九十年了……”
玄靜陷入了回憶。
九十年,聽起來好像不短,但事實卻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很多人一生都沒有九十年。
“那年,江湖上盛傳,說哀牢山深處,有突破天人境的契機存在,很多不世出的道真境強者,都紛紛出山,朝嬈疆聚集……”
“我們峨眉,道真境的幾位師叔伯,以及碩果僅存的一位道真境后期師祖,也都盡數前往嬈疆,想要碰一碰那傳說中的機緣……”
“但是,這一去,就沒有再回來,全都留在了嬈疆,不止我們峨眉,當時國內幾乎大半的修行界頂層,都無端的折損在了那里……”
“由此,國內修行界元氣大傷,我們峨眉也是差點一蹶不振,還好有師兄在,他那時候已經造化境后期,自那事之后,他便終日苦修,沒多久便成功突破道真境,穩住了局面……”
……
說到這兒的時候,玄靜十分的唏噓感慨。
如果當年不是玄通迅速突破道真境,讓蜀地修行界再次擁有頂尖戰力,在那亂世之中,峨眉一脈是否還能保住傳承都不一定。
可以說,峨眉能有今天,玄通是居功至偉的。
就連玄靜和玄清兩人,能有今天的成就,都少不了玄通的幫助。
對于他們而言,玄通是個亦師亦兄的角色。
玄靜道,“你說的這個五雷真人,我有聽說過,但是沒有見過,了解的也不多,他和玄通師兄的關系如何,我更不清楚,不過,羅浮山的松鶴觀,現在雖然還在,但卻已經是淪為二三流的門派了……”
“當年戰亂,松鶴觀被毀,門人弟子四散,后來,六十年代,才有散落的弟子回到羅浮山,重新建起宗門,所以,嚴格來說,現在的松鶴觀,也已經不是當年的松鶴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