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鋒黑著一張臉,正想說點什么。
“小陽,不準無禮。”
這時候,玄靜站了出來,對著陳陽呵斥道,“你怎么能用護身寶物?勝之不武,這把不算,重新來過!”
不算?
陳陽一臉無辜,“可是,剛剛前輩也沒說不讓我用護身寶物呀。”
玄靜挑了挑眉,瞧了眼臉黑得像豬肝一樣的蕭劍鋒,悻悻說道,“這倒也是,規則確實沒涉及這個,蕭觀主,你看這事整的……”
蕭劍鋒的臉黑得像鍋底一樣,你倆擱我這兒唱雙簧呢?
你能不知道他身上有護身的寶物?我看八成這寶物就是你給的。
他剛要說點什么,當即玄靜又轉向陳陽,繼續呵斥,“你也是,比武最重要的就是公平,要是你和人比武,別人用上護身寶物,你是什么感想?”
陳陽訕訕,“大師,我不知道啊,只是忘了摘下來罷了!”
“不知道,你不知道問么?”
玄靜很是嚴肅,“這次還好是遇上蕭觀主,蕭觀主是前輩高人,不跟你計較,以后切不可再耍這些小聰明……”
……
蕭劍鋒靜靜的看著這一老一少在這兒表演,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不計較?
我說了不計較了么?
你個老和尚,三言兩語,把我架在火上烤,我要是和他計較,反而顯得我心胸狹隘,格局小了。
“蕭觀主沒有傷到吧?”
玄靜往他走來,笑嘻嘻的對蕭劍鋒道,“這小家伙年紀輕,不懂規矩,也是無心之失,不過,話說回來,剛剛也確實沒說不讓他用護身之物,如今三招已過,他也確實金身未破……”
他這話,說的夠軟,像是在給蕭劍鋒臺階,但實際話里話外都在袒護陳陽。
蕭劍鋒哪里聽不出來玄靜是什么意思。
這老和尚,只怕是早就算計著這一招了。
上午在天花禪院的時候,這老和尚和自己聊天,有意無意的都在把話題往兩門金身功法上引導。
隱隱的還有幾分貶低《萬劫道體功》的意思,讓他心中升起不忿和好奇,又被玄靜慫恿著來到金頂,找到陳陽,稀里糊涂的來了這么一場比武。
結果,都是算計。
他本來還想著給陳陽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上一課的。
但是,現在才發現,自己才是被這一老一少給當成鬼子打整了。
所以,這一老一少,演這么一出,就是為了《萬劫道體功》?
“大師。”
蕭劍鋒平靜了下來,“咱們事先說好,我出三招,破他金身,但我這第三招,可沒碰到他的金身,如果重新再來,他是肯定受不住的,既然如此,那便算是平手吧。”
“這……”
果然是高手過招,一句話差點把玄靜給整不會了。
平手?
你要這么說,那我可得和你掰扯掰扯了。
玄靜當即說道,“先前蕭觀主也有言在先,會將修為壓在造化境初期,但是,剛剛蕭觀主所使出的力量,怕是已經超出造化境的范疇了……”
蕭劍鋒擺了擺手,打斷了玄靜的話,“非也,非也,大師有所不知,蕭某在造化境初期的時候,體魄力量確實到了這一層次……”
玄靜臉抖了抖。
心中暗道了一聲不要臉。
特么還能再不要臉一點么?
咱們年齡可差不多,甚至我還大你幾歲,都是同一輩的人,你當我真不了解你呢?
吹牛皮也得有個限度,你也就忽悠忽悠后輩,讓那些個老古董聽聽,你這話有人能信么?
玄靜并不放棄,“那,按照先前的賭約,《萬劫道體功》……”
他也是不演了,拿來吧你。
“賭約?大師怕是弄錯了,咱們只是平手,何來什么賭約?”
蕭劍鋒直接搖了搖頭,都已經知道玄靜的算計了,他又豈會讓玄靜得逞?
玄靜一滯。
沒等玄靜多說,蕭劍鋒往陳陽看了過去,對著陳陽招了招手。
陳陽散去金身,導氣歸元后,走了過來。
蕭劍鋒上下打量了陳陽一眼。
“小伙子,你很不錯,《法象金身訣》也很不錯,假以時日,必然一鳴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