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滯。
“我自然是會全力以赴,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我要是輸了,大師,那可是《法象金身訣》的秘籍,真要給么?”
“阿彌陀佛。”
玄靜宣了聲佛號,“出家人不打誑語,說了會給,自然會給,愿賭服輸,豈有自食其言的道理。”
陳陽苦笑,“您老這么一說,我感覺身上壓力更大了。”
“放寬心,沒什么大不了的。”
玄靜卻是颯然笑道,“你別忘了,修煉《法象金身訣》是有條件的,沒有《峨眉鍛體練氣術》作為根基,我就算把原版秘籍給他,那也只是廢紙一張。”
“這……”
陳陽臉抖了抖,貌似玄靜說的也有道理。
這老和尚,敢情是想著空手道白狼。
他這么一說,陳陽心里就沒那么大的壓力了。
就算輸了,損失也不大。
玄靜說道,“蕭劍鋒確實很強,不過,再強也是從新人過來的,全力以赴即可,他已經將萬劫道體大成,全身上下無一罩門,邪毒不侵,金剛不壞,你想破他金身,可能性不大,最好的取勝方法,便是抗下他三招……”
說到這兒,玄靜問道,“你身上,可有護甲?”
陳陽扯開衣服,露出了一件銀色軟甲。
這是當初從趙觀山的身上扒下來的,防護能力還算可以。
玄靜看了一眼,卻是連連搖頭,“過于普通了一些,只怕還沒有你金剛不壞體的防護力強……”
“我這兒還有一塊龜角,牛筋草送給我的!”
陳陽揚了揚脖子上掛著的小龜角,這東西也是有一定的防護作用的。
玄靜瞟了一眼,又搖了搖頭,“威能已失,恐怕連我一巴掌都挨不住。”
他從兜里取出一塊佛牌,塞在陳陽的手里,“把這牌子戴上,以防萬一。”
陳陽臉抖了抖,“大師,我和他只是切磋,戴防具會不會不太好?其實,他若真把修為壓到和我持平,我全力以赴,不見得會輸。”
“他也沒說不準戴。”
玄靜白了他一眼,“做人不能太老實,畢竟是道真境的存在,縱然修為壓到和你同境界,戰力也是非同小可,蕭劍鋒這人,自大且要強,能放下身段和你一個小輩比武,他就絕對不會容許自己輸,所以,你也要做好受傷的準備。”
既然是比武,當然避免不了磕磕碰碰。
“這佛牌,只能保你一次,剩下的兩招,可就得靠你挺過去了,不過,如果挺不住,也別硬抗,這《萬劫道體功》,也不是非要不可。”玄靜又囑咐了一句。
“嗯。”
陳陽認真的點了點頭,便跟著玄靜出了普光殿,往后院走去。
……
——
普光殿后面,有一處寬敞的院子,普通游客也來不了這里,正好可以用作比武的場所。
陳陽和蕭劍鋒已經站到了場中。
玄靜等人則是在旁觀。
玄靜說道,“蕭觀主,陳陽之前受過傷,內傷還沒有完全恢復,而且,法象金身訣還沒有大成,所以,還請蕭觀主留留手……”
蕭劍鋒微微一笑,“大師放心,切磋而已,當然是點到為止,在你們峨眉的地盤上,難道還怕我傷著他了不成?”
玄靜點了點頭,當即說了下規則。
兩方各出三招,如果雙方金身都沒破,便算作平手,如果有一方金身破了,便算做輸。
當然,蕭劍鋒是前輩,需要將修為壓制在造化境初期,不限制陳陽使用武器,但武器材料不能超過精鐵。
金身雖然強,但也畢竟是血肉之軀,一些高品材料打造的兵器,如果是鈍器還好說,但若是刀劍等利器,還是有機會傷到金身的。
蕭劍鋒聽完玄靜的話,仔細想了想之后,搖了搖頭,覺得沒那個必要。
我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