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蕭劍鋒微微一笑,對著陳陽說道,“我對佛門《法象金身訣》,確實很感興趣,因為我自己也修煉了道門經典《萬劫道體功》,常聽人將佛門《法象金身訣》,道門《萬劫道體功》,以及巫門《降僮扶乩術》并列,并稱為三大金身功法……”
“但是,孰優孰劣,孰高孰低,恐怕還沒有人真正的去研究過,今天恰好遇上,我卻是想知道,這兩門功法,究竟哪一門要更強一些。”
……
陳陽聞言一滯,搞不懂蕭劍鋒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要和自己打一架,以分出兩門功法的好壞么?
玄靜說道,“蕭觀主想和你比試一場。”
“啥?”
陳陽聞言,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比試?我和蕭前輩?”
他幾乎以為自己耳朵出錯了,讓自己和蕭劍鋒比試,確定沒開玩笑?
蕭劍鋒可是道真境的存在,他怎么可能是對手?
根本沒有任何懸念好么?
無論體魄力量,還是精神力修為,陳陽都絕對是被吊打的對象。
更何況,對方元神一出,直接就能碾壓他了。
蕭劍鋒微微一笑,“不必緊張,老夫確實是想領教一下你們峨眉《法象金身訣》,你放心,我會將修為壓制在和你同境界,也不會動用元神能量,咱們純肉身的比拼……”
陳陽哭笑不得,“前輩,純肉身力量,我也比不過你呀。”
道真境的肉身力量有多恐怖?
陳陽是根本無法去想象的,而且還是一位修煉了道門金身功法的體修,他可不想被一巴掌拍死。
蕭劍鋒道,“我會將體魄壓制在三百品左右,也不會用什么武器,更不用其他功法,咱們就《萬劫道體功》對戰《法象金身訣》,如何?”
還真是夠執著的。
一門功法而已,有這個必要非要爭個第一第二么?
陳陽臉色有些難堪,“前輩,這不就是金鐘罩對戰鐵布衫么,都是防御功法,怎么比呀……”
“哈哈。”
蕭劍鋒颯然一笑,“小伙子,金身功法,可不僅僅只是防御,至少,我道門的萬劫道體功,在攻擊力方面,也是不低的。”
“這樣吧,除開之前說的條件外,我只使用萬劫道體功,而你,可以隨便使用什么手段,只要能破開我的金身,便算你贏……”
“我只出招三次,如果三招都無法破開你的金身,也算你贏,如何?”
……
蕭劍鋒有些迫不及待,看似開出條件,都對陳陽有利。
陳陽往玄靜看去,卻見玄靜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都什么人呀!
陳陽一陣無語,睡個午覺起來,都能攤上這樣的事。
這時候,玄靜開口說道,“蕭觀主,光是這么比,未免有點太干巴了,要不咱們還是加點彩頭吧?”
蕭劍鋒樂了,“大師,你們佛門不戒賭的么?會不會讓你犯戒?”
“我佛門戒貪,不過,我是個不戒和尚。”玄靜微微一笑。
“哈哈,好一個不戒和尚。”
蕭劍鋒哈哈一笑,繼而說道,“好,那就請大師說說,想要賭點什么彩頭?”
玄靜顯然是早有準備,當即便說道,“如果陳陽輸了,我峨眉愿意將《法象金身訣》,拓印一份副本,交給紫霞觀觀覽;但如果陳陽僥幸贏了,也煩請蕭觀主將《萬劫道體功》拓印一份,留與我峨眉如何?”
“這……”
蕭劍鋒聞言一滯。
《萬劫道體功》對于紫霞觀而言,意義重大,從未有過外傳的先例。
拿這秘籍來賭,那可是對先賢的不敬呀。
但是現在這局面,要和陳陽比試的話,是他自己說出來的,讓玄靜提彩頭的事,也是他自己說的,他還能把吐出來的話給吞回去了么?
豈不是顯得他很沒有格局和水平?
像他們這樣的前輩高人,什么最重要,當然是面子最重要。
玄靜都舍得把《法象金身訣》拿出來賭了,現在輪到他了,難道他就沒這格局,將《萬劫道體功》拿出來么?
堂堂紫霞觀主,難道一點自信都沒有,對付一個造化境初期,還有輸的道理?
“如果蕭觀主不愿意,那便算了吧。”玄靜來了招以退為進。
蕭劍鋒哪里不知道玄靜再激他,他笑了笑,當即說道,“也好,就按照大師你說的來,倘若陳陽輸了,你別不認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