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還算配合,也沒動手,直接被我們給拿了。”
……
“西南三賢?”
陳陽挑了挑眉,“只是名字里帶個賢吧?”
王援朝專門帶自己來見這人,莫非這人就是總會安插在蠱神教的臥底內線?
不過,應該不至于吧。
如果是臥底,不應該關在這里,應該已經好吃好喝的供著了才對。
王援朝微微頷首,三人名字都帶了個賢字,但名字并不代表人品,也不代表名聲。
“呵!”
這時候,墻角那老者發出一聲輕笑,“冷嘲熱諷,有意思么?”
王援朝透過窗戶往里面看去,“喲,原來你會說話呀,這么幾天,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
石敬賢抬起頭,一雙冷漠的眸子從亂發下看了過來,“接問一句,我這是犯了什么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你們以什么理由抓我?”
王援朝道,“抓你,還需要理由么?”
“不需要么?”
石敬賢眉頭微蹙,“我也是嬈疆趕山協會的會員,就算我犯了什么事,也該嬈疆趕山協會來處理我,還輪不到你們……”
“呵,你們蜀地趕山協會,就這么一點水準?堂堂副會長,也才靈境而已,像你這樣的,連我一個巴掌都不見得能受得住,平常在外面見了我,哪個不像孫子一樣叫聲前輩……”
石敬賢的聲音,更是帶著十分的輕蔑,壓根就沒有把王援朝看在眼里。
“王老,他在侮辱你誒。”陳陽看熱鬧不嫌事大。
王援朝的臉皮微微的抖了一下。
本來他是沒當回事的,畢竟對方本來就是前輩,但被陳陽這么一說,還是有點掛不住了。
“那你說怎么辦?”王援朝沉著臉說道。
陳陽聳了聳肩,“如果是我,我肯定收拾他一頓,讓他知道鍋兒是鐵打的。”
“哈哈……”
石敬賢像是聽到了多么好笑的一個笑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子,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知道你在跟什么人說話?”
“剛剛不是說了么?什么三賢?”
陳陽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是誰,你又知道我是誰么?”
“我管你是誰?”
石敬賢透過窗戶,往陳陽看了過來,一個嘴上眉毛,皮膚白皙的毛頭小子,頂多二十出頭,能是什么人物?
等等。
二十出頭?
不會是……
石敬賢心頭一咯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往陳陽瞪了過去。
“他叫陳陽,凌江縣,夾皮溝,陳陽。”
王援朝適時的道出了陳陽的身份。
“是你!”
石敬賢聞言,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立馬就要往門邊撲來。
然而,一陣叮叮當當,兩根長長的鐵鏈,鎖住了他的腳鐐,另一頭則是鎖在了墻壁上。
他只走到距離窗口兩米遠的地方,便被鐵鏈扯著,沒辦法前進了。
原來就是這個青年。
他們這次來蜀地,最大的目的,就是奉命幫教主除掉眼前這名青年。
此時,人就在面前,他卻做不了任何的事,連對方衣角都沾不到半分。
“這么兇干什么?”
陳陽好整以暇的看著被關在里面的這名老者,“你們這也不行呀,前前后后,都派了多少人來搞我了?你看看,這搞得多尷尬?”
“你……”
石敬賢咬著牙,臉皮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