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尸神樹說道,“薛崇華有兩套針法留下,名叫《五行針法》和《正反兩儀針法》,另外還從胡家傳承到了半部《藥王醫經》,以及一部他自己編撰的醫典,號稱能從閻王手中搶人……”
“這兩套針法和醫經醫典,在薛崇華的記憶里都完整的留了下來,你有沒有興趣?”
“哦?”
陳陽挑了挑眉,隨即搖了搖頭,“我現在連煉丹術也才剛剛入門,哪里還有精力學什么針法醫經,先放放再說吧。”
有句話叫做貪多嚼不爛。
一個人的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什么都想學,到最后的結果,很可能是什么都學不精。
這一點,玄靜早就提醒過陳陽了,陳陽也是牢記在心里的。
再天賦出眾的天才,給他學的東西越多,越容易將天賦荒廢。
“好吧,你有時間找幾塊上好的玉石,我用元神給你刻成玉簡,免得將來我忘了。”
“好,辛苦了,樹老。”
“小事一樁。”
三尸神樹說道,“這薛崇華的記憶,對我來說,也是很有一些助益,此人不僅醫術了得,他在煉丹術上的成就也不低,一個沒有修為的人,能做到這一層次實在也是很了不起,我要花點時間,消化一下他的丹術和醫典,說不定能有幫你除去體內劫力的方法……”
一個人一生的記憶,何其之多,更何況薛崇華還是丁煥春的善尸兩世為人。
三尸神樹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將其全部解讀。
就好比是一本厚厚的書,在這之前,它只是看了下目錄,挑了陳陽想要知道的信息翻閱。
薛崇華能稱為神醫,被各界都那么推崇,其在醫理上的造詣,絕對是很高很高,值得讓人受用一生的。
陳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退出了山虞印。
……
——
第二天清早,秦州推開了陳陽的房門。
將紗布拆開,看了下傷口。
系統給的金瘡藥,對這種外放型的傷勢,修復起來效果是非常顯著的。
不動的話,基本也感覺不到痛了。
一晚上的時間,周身的傷口愈合了至少有三四層。
但金瘡藥的藥力也已經用盡。
天譴的傷口本就不同凡響,加上陳陽體魄強大,傷勢修復起來,需要消耗的藥力更大。
為了讓傷口恢復的更快一點,陳陽又讓秦州將他身上傷口的結痂扯開,重新再次上藥。
痛苦是真的痛苦。
不過,整個過程和昨天晚上比起來,已經只能算是小兒科了。
爛肉已經昨晚割掉,只是換藥,用不著昨天那么麻煩。
花了不到一個小時搞定,當然,陳陽又再一次的爽翻天。
藥敷上之后,才感覺好了些。
用干凈的紗布和繃帶,將傷口重新包好。
大熱的天,灼傷是真的受罪。
陳陽也沒想出去,開著空調,想等外傷好了再說。
按照這個進度,晚上再換一次藥,應該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
——
峨眉,天花禪院。
這幾天五一,峨眉的游客很多,多到要爆,天花禪院的游客也不少。
玄靜本來在靜修,被外面吵的沒辦法,出來溜達一圈,被幾個青春靚麗的女施主看到,拉著在洗象池邊拍照。
營業完畢,女施主開心的走遠,玄靜松了口氣,收起了笑容,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元龍走了過來,“師叔,有點事情給你說。”